梼杌疑惑的嗯了一声:“不对啊,这个昆仑主,修为为何如此浅薄?”
云生看着赵天狼:“怎么,说交手过招,就过这么一招?”
赵天狼微微摇头,此时灵海之中,乱成一团,那梼杌的道则并不完整,但是他在疯狂寻找记忆中有关昆仑主的信息:“昆仑主是不可能错的,这个人一定是昆仑主,可是为何,修为会如此之弱?昆仑主不是与昆仑同根而生的么?与昆仑同寿,几乎长生!”
赵天狼听到长生二字,脑海中闪过居北地带的记忆,与梼杌的意志说道:“一段时间以前,他得到过一朵道莲,道莲自昆仑中来,说是得之,则为长生者。”
梼杌静下来,随即大笑:“哈哈哈哈,没想到,昆仑现在如此不堪,新的昆仑主,竟然是这般弱小之辈,快,快杀了他!”
赵天狼与云生对视,云生觉着莫名其妙,半晌,赵天狼开口,缓缓道:“明人不说暗话”
云生眯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赵公子什么意思?”
赵天狼笑了笑,抱拳低头:“我不是云公子的对手。”
灵海之中梼杌先是怒喝,随即点头:“对对对,正面可能还真打不过他,你且先佯装要退,再在背后偷袭!”
赵天狼笑了笑,看了看下面的人群,也不说话,黑关的私兵,毕竟只听关山的,况且受理此事的,是王器,他也并不想干涉太多,此行,不过是与白鹿山翁交交手罢了。
流民们就这么看着天上的那个高手,与神仙道别,随后竟然真的一步步踏空而去,云生转过身,看着那道渐渐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
梼杌在灵海之中怒号:“杀他啊,杀掉昆仑主!”
赵天狼似乎听不见,如闲庭信步,看了看千河山脉中,被那白鹿山翁压着打的王器,自顾奔着北边去了。
看那身影依旧完全消失在天边,云生也感受不到赵天狼的丝毫气息,云生这才缓缓落下,抬手,就是一道屏障,阻隔了千河山脉那边的情况,以免这边被探知到。
石羊大步走上前来:“我石羊,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但是还有一条命,从今往后,这条命,就是公子的了!”
后面乌压压的流民们,纷纷匍匐下去:“日后我这条命,就是公子的了!”
云生微微叹气,抬手以灵力将众人托起:“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你们越过这条边界,就入梵山了,那些孩子孩子梵山等着诸位呢,进了梵山,有想成为士卒与东川铁家军将来一战的,只管找顾将军。”
石羊皱眉,再跪下去:“我这条命,是公子的!”
云生摇摇头:“你们的命,是你们自己的,走吧。”
流民们不知所措,等着石羊的表态,石羊缓缓站起来,看了看云生,转身奔着思归崖去了,思归崖后,便是梵山之地。
鱼游龙这才走上前来:“公子,这些人虽说不强,但是足够忠诚,若是用人,正应该用这等人才是。”
云生摇头:“他们在千河山脉中担惊受怕过了半辈子,难不成下半辈子,还要跟着我担惊受怕?”
鱼游龙笑笑:“我们云雾军,可不就是跟着公子,却不担惊受怕么。”
云生再次摇头:“你们不一样。”语音刚落,云生抬眼看着他:“什么叫我们云雾军?”
鱼游龙笑起来:“关先生已经答应我了,此次待带云雾军进梵山后,我与木先生也是云雾军中的人了。”
云生耸耸肩膀:“你与木先生入云雾军,自然是我赚到了,不过我也很奇怪,同为谢军侯的弟子,木先生明明是你的师姐,你为何从不叫她师姐?只叫木先生?”
鱼游龙面色急促,躬身抱拳:“公子要是没有吩咐,我这就带云雾军过去了。”
云生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嘴上却笑道:“既然有情,为何不言明?”
鱼游龙面色越发透红,带着云雾军就奔向梵山那边了。
待人群走远,云生抬手散去了屏障,日正当头,恰好是正午。
云生吸气,想去东川尚家看看,却听得一声脆响,自天穹传来,随即是沉重的闷响,将那九霄的云雾震荡开来。
就像是,有道门,要在天际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