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炎刚一出门,并没有像时夜暝和沐恩惜想象中那样直奔着餐桌过来,而是用力吸了吸鼻子道:“怎么这么大一股玫瑰花的味道?”
昨晚来这儿的时候只顾着疼了,什么都没去注意。
沐恩惜正要自鸣得意回应一下,就听得盛炎继续道:“这花蔫了吧,闻着味道都不大清香新鲜了。”
“炎儿,你怎么出来了?回去躺着,我把午餐给你送进去。”
眼看着沐恩惜脸色微变,时夜暝连忙安排盛炎回去。
“我没事。”
盛炎说着,一步一步朝着餐桌的方向挪了过来,最后手扶着餐桌的边缘站着夹菜来吃。
“炎儿,你这样,伤口不疼么?”时夜暝看着他,不太放心地问。
此刻的盛炎只披了件松垮的男士浴袍,腰间的带子也没敢系得太贴腰身,只是堪堪拢住浴袍保证它不会散开的程度。
拐杖打出来的檩子条条充血红肿着,即便时夜暝给盛炎上药的动作轻了又轻,后者的身体都一下一下条件反射性地打颤。所以时夜暝觉得,在浴袍的摩擦下,盛炎身上的淤伤一定很痛。
“没事的,”盛炎再度道,“我吃饭用手和嘴,又不用后背。”
“时夜暝,那你这回究竟什么时候回公司啊?”待会儿就要被迫回学校去了,沐恩惜抓住时间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