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恩惜惊呼制止道,从她的角度看,像是盛炎用力把那朵花揪下来的一般。
她上前拉开他,辩解道,“你懂什么,我故意选的未开的花,保存的时间可以长一点。”
“不见得,”盛炎直白道,“顶多五天,它们就会全都枯萎掉。”
“我有给他们每天换水,然后修剪花枝。”
“那也会枯萎。枯萎的花儿毫无美感,不如扔了吧。”盛炎轻飘飘地说着,手轻轻碰了下花朵,就有的因此掉落了不少花瓣下来。
“啊!你不许再碰了!”沐恩惜大叫着,心疼不已。
如果不是看在他还是病号的份上,她肯定就冲着他“辣手摧花”的那只手打下去了!
盛炎闻言不再理会那些花,转身朝卧室走去,声音却幽幽地再度传来,“如果你不会养花的话,我建议你下次送假花。”
他走路的时候背脊挺得笔直,即使这样,盛炎依旧被走路期间伤口和浴袍之间时不时的摩擦弄得疼到一阵呲牙咧嘴。
回到卧室关上门将浴袍脱下来,他还痛得发出一阵抽气声。
果然,他还是比较适合趴着。
他只是有些傲娇得不服气,非要和这一身的伤杠一杠,非要在沐恩惜和时夜暝面前表现出一副这伤根本无所谓的样子。
结果,这痛领悟得也很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