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在你们学校代课的时候就发现她有点多事。我们订婚前夕，她还拿了你和季墨非在一起的照片给我看，心思昭然若揭，她并不希望看到我们订婚。”
这还是时夜暝第一次坦诚这件事。
“果然就是她，”沐恩惜眯了眯眼，下一句不自觉愤愤脱口而出一句脏话，“玛德。”
时夜暝有些不悦的眼光移过来，沐恩惜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话，猛地把嘴一闭，还使劲绷了绷。
见时夜暝还不吭声，她又接着忙不迭摇晃着他的胳膊认错，“我错了我错了，你看我这半边脸都被打的这么惨了，就别罚我了呗？”
沐恩惜说着，连带着脸都快皱成了包子。
看她这个样子，时夜暝面上的严肃也维持不下去了，轻叹一句，“真是拿你没办法。”
沐恩惜知道他这样说就代表惩罚的事揭过去了。
“你再说再说，多说一点，我要把它们通通拿来做反击的依据。我要让我爸妈知道沐白琳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要让他们相信，我才没有勾结萧牧害沐白琳！”她重新把话题拉回来。
“你怎么会勾结萧牧？萧牧明明还对你意图不轨……”
“就是嘛。”分明是沐白琳勾结萧牧想要害她。
她没有错，她只是促进了历史的进程，加快了事情的发展速度而已。
这也是她理直气壮的原因。
有时夜暝在她身边支持着，沐恩惜也有了更多的底气。
她进一步靠近了他几分，注意到时夜暝眨眼的速度明显有些缓慢，开口便问出声：“唔，时夜暝你是不是困了？”
“嗯。”时夜暝应着，鼻音略重。
“谁让你非要连夜赶回来的，你不困谁困？”沐恩惜嘴上这样咕哝着，嘴角却仿佛在故意泄露主人的口不对心，缓缓上翘起一个弧度。
“而且，也不提前给我说一声。”
时夜暝的眼神透出迷蒙，上下眼皮也一个劲地打架，却还在强撑着精神回应沐恩惜的话，“我不是给你打过电话了么……”
“那……”沐恩惜这才想起她睡着的中途接了一个来自时夜暝的电话，只是她那会儿正困，既觉得身在现实，又觉得似在梦里。
“那我还以为是梦呢嘛……”
沐恩惜嘀嘀咕咕说完，发现时夜暝的眼眸已经紧紧地闭在了一起。
他还穿着夏季的白色飞行制服短袖，应该是执行完飞行任务回拨过她的电话，接着就马不停蹄赶回来了。他该有多累，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一下，和她说着说着话就睡着了。
沐恩惜不再说什么，抬手关掉了床头的那盏灯，小脑袋拱进时夜暝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也跟着闭上眼睛。
有时夜暝陪着，沐恩惜一夜好眠。
翌日，时夜暝依照自己养成的生物钟按时醒来，才刚动了动身子，沐恩惜便随着他的动作醒来了。好易ha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