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们都吃了,我就放你到小惜房门。”
盛炎闻言故意模糊重点,“兄弟们,大家一起上,一人选一个来吃,让瞑哥快点过关。”
“瞑哥,你吃这个。”盛炎还把口味最容易接受的蛋糕递给时夜暝。
季墨非正欲开口阻拦,伴郎团其他人已经张口在吃,他也只能作罢。
盛炎吃的是那半个柠檬,只咬了一口就被酸得面部表情相当丰富,还可劲地大喊:“这柠檬谁买的,从哪里买的这么酸!”
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一旁吃苦和吃辣的伴郎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有时夜暝,神色泰然自若地吃完了那一块蛋糕,如果,忽略掉他有些湿润的眼角的话……
那块蛋糕里,塞了不少的芥末。
季墨非看出他的隐忍,在二人的大喜之日嘴角挂着的笑容相当放肆。
一行人终于得已踏上楼梯,快步来到沐恩惜的房门前。
“里面的人快开门,新郎官到了!”盛炎替时夜暝敲门喊门。
“你说开我们就要开啊,我们那么漂亮的新娘子,哪儿能这么容易就让你娶走了?”
里面的伴娘堵着门道。
“有红包,你们开门就能拿到了。”手持红包的伴郎说。
“不够,还不够。”
盛炎问:“那你们要怎么样?”
“新郎官得回答我们几个问题才行。”
时夜暝缓了缓自己口中的刺激性十足的味道,这才哑声说了一句:“问吧。”
听到时夜暝的嗓音,沐恩惜简直心花怒放。
门内的伴娘开始发问,“你是谁?”
“时夜暝。”时夜暝一板一眼地答。
“来干什么的啊?”
“接亲。”时夜暝依旧一本正经。
“接谁啊?为什么要来接亲?”伴娘们继续玩这种明知故问的游戏。
“我来接沐恩惜,因为我要把她娶回家。”
这回,周围响起了一片唏嘘声。
然而伴娘们还没打算就此放过他,“沐恩惜?叫这么生疏可怎么行?新郎官来十个给新娘子的亲昵称呼,我们就放行。”
“丫头。”时夜暝先说了这个他最常叫的。
“一个,再来。”
“老婆,媳妇儿,妻子,太太,”时夜暝把即将能叫的称呼说了一遍,又蓦地想到了古代的称谓,仿若一下子打开了新大门,“内人,娘子……”
一声“娘子”出来,大家一齐笑出了声。
然而个数还不够,伴娘们还一致说有的不够亲昵,不够肉麻。
盛炎与时夜暝耳语了几秒,等盛炎撤开作为遮挡的手的时候,时夜暝的耳廓明显泛红。
“亲爱的。”
“宝贝儿。”
时夜暝还没这么肉麻地叫过沐恩惜。
“嗯……有点上道了,可我们大家都数着呢,还差最后一个,再来一个!”伴娘起哄。
又一个伴郎出来献计,可这回的这个称谓,时夜暝怎么都张不开嘴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