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他们的婚纱照也是这么挂的,不过照片上的时夜暝神情颇为严肃。怀孕后期她晚上睡觉时不时地就被尿憋醒,有一天晚上她半夜醒来,透过夜色倏然看到他严肃的面庞还有被惊吓到,后来他们的婚纱照就被取了下来,反过来扣着,闲置在墙角。
上一世的事情,真的不太适合在今天这个日子回想。
“老公……”沐恩惜转身甜腻腻地叫着时夜暝,突然抬起手臂抵在他胸膛上将他推至墙角。
房门在她突然动作的带动下虚掩过来,沐恩惜就在这样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踮起脚尖吻住了时夜暝的唇,此时此刻,他正站在那张放大的婚纱照下面……
婚纱照上的他们将吻未吻,婚纱照下的他们却吻得激烈而火辣。
时夜暝不费吹灰之力便反客为主,双臂紧搂住沐恩惜的腰身将她箍在自己怀中,直弄得她气喘吁吁还要被动承受来自他的吻。
换气的间隙,时夜暝双臂下移托举起沐恩惜,一个大步走向床边,下一秒沐恩惜被他放倒在红色的大床上,时夜暝随之半跪上床,伏在她的身上距离暧昧地端详着她的容颜。
两个人俱是心跳如擂鼓。
时夜暝抬手顺着沐恩惜额前的发丝,微哑的嗓音轻道:“从古时候就传下来说,洞房花烛夜是人生四大喜事之一,接下来,我们终于可以名正言顺领略一番……”
相较于时夜暝隐晦的求欢,沐恩惜则来得更直接了些,她拱起身子贴近时夜暝,双臂齐搂住他的后颈压低,轻咬着他的耳朵柔柔地道了一声:“老公,要我……”
这简短的四个字顷刻间燃起了时夜暝全身躁动的火苗,他伸手去解沐恩惜敬酒服上的盘扣,伴随着火热的吻频频落下。
盘扣自领口一直延伸到小腿处,个数不少,衣服是新买的,扣子又很紧不好解,时夜暝饶有耐心解了几个,仍是急得满头大汗。
“这盘扣怎么又多又紧……”他忍不住皱眉出言道。
沐恩惜知道他已是箭在弦上,再看他满脸通红,一个盘扣解不开又转而去跟下一个盘扣作斗争的模样只觉得好笑。
“那是谁非让我再买这么一件敬酒服的啊,这要换成是那件露背晚礼服的话……”
后面的话,自然不必多说。
不过沐恩惜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难得能见到时夜暝这么一副满头大汗急色的样子,她觉得这件衣服也算买值了。
听到她的话,时夜暝赤红的眼瞳看了她一眼,转而继续去解盘扣。
沐恩惜看不下去,坐起身子帮忙。
大概是她这样的行为极大地刺激了时夜暝的男性自尊心,给了时夜暝一种自己居然连自家老婆的衣服都解不开,反而需要老婆动手帮忙的感觉,时夜暝拂开沐恩惜的手,说:“你别动。”
?
在沐恩惜怔愣的瞬间,时夜暝双手紧抓起沐恩惜衣服裙摆的两边,猛地用力往相反的方向扯去,“刺啦”一声,剩下的几颗盘扣尽数崩开。
“啊!”沐恩惜不自觉惊叫出声。
为着她身上的骤然一凉,为着他那一瞬的男人味儿十足和野性爆表。
与此同时,时夜暝欺身而上,再度将沐恩惜压在红色的床铺间亲吻,将她的惊呼、她的悸动一一吞进自己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