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恩惜原以为自己是不会睡着的,可在一片寂静的房间里,抬臂搂住时夜暝,依恋地将侧脸贴在他肩膀处不久,她就再度睡着了。
两人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泛起了雾霾蓝,又休息了一场过后沐恩惜似乎是真正缓过来了,觉得肚子好饿,胃口大开,什么都想吃。
“你在这儿乖乖待着等我,我再去买点吃的。”
俨然时夜暝跟她想到了一起去。
“不想再吃白米粥,没什么味道。”趁他还没出门,沐恩惜给他提意见。
时夜暝询问:“那你有什么想吃的?我可以帮你看看有没有。”
“我想吃肉。”
“我想吃鱼。”
“我想吃粉,酸酸的,辣辣的那种。”沐恩惜咂吧着嘴一一数道。
时夜暝闻言眼皮微塌,语气淡然地问:“还有么?”
“我还想来点饭后甜点,这里不是盛产热带水果吗?要是有什么特别稀奇的可以买来尝尝,如果这么晚了水果没有了的话,来杯果汁也可以。”
沐恩惜本该注意到时夜暝的神色变化转而收敛的,奈何她这会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说的正起劲儿,看什么都觉得一片阳光明媚。
然而时夜暝就越听越听不下去了,这小丫头是在拿他之前的嘱咐当耳旁风,不把自己的身体健康当回事看?
“我觉得吧,你想的有点美。”时夜暝用最中肯的语气说着调侃她的话。
“是手背上的疼过去了,可以再打一回吊针了?”他还加码。
时夜暝不说沐恩惜还没想起来,她撕掉手背上残余的胶布,看到胶带覆盖的地方与周围的皮肤相比煞白了些,中间留下了一个红褐色的针眼痕迹。
她张开五指在空中抓握了下,针眼附近仍旧带着隐隐的痛意。
“你去吧,你买什么我就吃什么。”沐恩惜微垂着头,嗓音闷闷的,最终还是向现实屈服了。
其实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打过吊针,发烧的话也多打屁股针,速战速决的那种,就这样一提打针二字她都各种哭各种跑。这回打了吊针,真的是又难受又磨人,沐恩惜再也不想体验了。
时夜暝安抚性地揉了揉沐恩惜的脑袋出了门。
再回来的时候,他手里拎着打包好的清粥小菜,超市里买的矿泉水,还有一个椰子。
她只能吃清粥小菜,时夜暝就陪着她一起吃,沐恩惜见状想起昨天她还吃海鲜馋他,心里不禁有点小愧疚。
吃过晚餐,沐恩惜捧着椰子喝椰汁,新鲜的椰子透着一股淡淡的椰香,一闻就是纯天然无添加剂的味道,她和时夜暝共用一根吸管,将椰汁喝了个干净。
喝完椰汁,时夜暝又把椰壳打开,两人吃着壳里的果肉。
“这样觉得心里有点安慰了么?”吃完,时夜暝问沐恩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