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懂不懂?放慢气体的吐纳。实在不行你用京剧的长喘发音。”
“我一样不晓得。”
“龚宁奇,我看你考班级倒数第一,可是实至名归。”
“你才是呢,梁爷,我看你糊墙,跟你涂答题卡一样,本来只有120个,你咋还能弄个145道题?”
“那道题卡上就有那么多空,你赖我啊?”
“那要是有10000个空,你还都得涂上呗?你那它当堵马蜂窝了?”
“别说了行不行?龚宁奇,你又不缺氧了?”
“不是。你说我能不憋气,就算是生命最后一刻,我非得跟你整个智商高下。还有你手工课时,让你叠的是上衣裤子,结果你把长袖锯成背心,把长裤改成短裤,你倒是看着凉快了,相当于直接把仙侠男作家元会星,从仙气长袍改成如今的宽松背心花裤衩。”
“龚宁奇,你要是再敢讲一句,信不信我先把你牙花子糊上,再用电锯给你滑开?好像都是我想似的,哪有大学还做手工课的,不都是幼儿园才弄?”
“梁爷,还不是咱俩成绩倒数一二名,学校特别优待,觉得反正将来也找不着啥好工作,才安排整个学校每个班级的后两名,全都弄点手艺,免得到社会生存不下去。我看呐,其他班级自闭症的同学,都比咱俩做得好不止一点半点。”
“我今天不收拾你,龚宁奇,我看你就皮紧实?”
“梁爷,梁爷,听!外头啥动静,咱是不是被涨潮给冲上岸了?我咋听见作家真人秀节目组的声音了?”
“来个这么大的贝壳,这次够全员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