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宁奇往一旁吐了吐,发现双唇里的,并不是盐。
“没有那种透明白的结晶。”
“龚宁奇,我似乎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海中的咸盐,并不是真的存在,而是魔术师用的玄幻戏法。”
“梁爷,你要是这么讲得话,我再跟你说个事,我们一起从岸边游到船上时,我不是游泳圈后,一边抱住你脖子,一边狗刨来着,总感觉脚底下,能够隐隐约约的触碰到地面。”
“地面?照理说,大海不应该那么浅,况且,我们那时候已经游了不短的距离,或许是有人往海里面放着隔离板。”
“梁爷,我说吧,肯定有人在默默帮你,只是不知道是谁而已,但我能保证,他就在船上。”
“为什么?”
“难道梁爷你没发现,你总是能够逢凶化吉。”
“龚宁奇,那第一个应该排除投资人,他是后来的,似乎来到邮轮上,他对于制片跟他老婆的事情,也是一无所知,不可能是他帮助我。”
“可不一定,梁爷,他虽然之前不在船上,但他自从来到岛上之后,没发现岛屿就沉默了,他应该是了解制片跟他老婆的阴谋,亦或者,他只是清楚天气预报?总之,投资人帮把我们重新救上船,那冰雪岛,就彻底沉了。”
“哐!”
“什么动静?”
“好像船体真的撞到了啥,梁爷,该不会是撞冰山了啊?”
“不会的,我那时装神弄鬼的跟你讲,只是吓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