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添拿起纸杯,喝了一口酒,借口小便走了出去。三分钟之后,又走了回来坐下,与肖敏闲聊起来。
不用多想也知道,张添看见两人饮酒之后,假借小便的机会,联系同伙去了。
这时,韩晨怀中的手机传来震动,是童薇传来了文件。
“我去看看童薇,她还没有吃呢。”韩晨拍了拍肖敏的肩膀,端着面桶,向阁楼走去。
顺着楼梯上到阁楼,韩晨推开房间的木门,看见童薇坐在床沿,地上躺着一名男子,头破血流地昏迷过去。
“你干的?”韩晨吃惊问道。
童薇点了点头,“第一次干这活,力道重了一点,我的头好晕……”
“你先躺下休息,剩下的交给我和肖敏。”
韩晨将男子放在木椅上,反手铐住堵上嘴,再用绳索与木椅绑在一起。男子苏醒过来,看着韩晨,嘴里发出呜呜声。
“你乖乖地老实配合,可以立功减罪。”
韩晨看着男子说道,“咱们见过面,在风景区的宾馆,你的身份是游客。火车站候车大厅,我见过你的背影……”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打斗声,韩晨急忙走了出去。
肖敏已经制服了张添,将其戴上手铐,手里握着猎枪,装弹检查。
“敢在专业人士面前玩枪,你还嫩了点。”
肖敏猎枪装上霰弹,抬头看见韩晨走来,笑着点头,“老韩,这小子想用猎枪,被我制服了。”
“你们没有喝酒?”
张添望着两人,惊讶地眼神,“我明白了,你们将酒洒在身上,故意骗我,早就看出来了?”
韩晨点了点头,“我应该叫你张添,其他的同伙在哪儿?”
“你怎么知道,咱们还有人?”张添更加地吃惊了。
“现在是我们要你回答!”
肖敏几步走到近前,猎枪指着张添,“你们对老王做过什么?搞得他迷迷糊糊,神志不清?”
“你们以为抓住我,就能赢吗?”
张添嗤之以鼻,摇头说道,“我劝你们交出东西,可以保住……”
砰,
肖敏双手调转枪口,枪托顺势砸在张添的腮帮子上。张添的脑袋向后急扬,仰天喷出一口血水,几瓣牙齿掉在地上,滚向一边。
“就当搏斗中,被我打了一下。”
肖敏擦拭枪托上的血迹,“老韩,不是我这人粗鲁,只是想让他早点说出来。”
“粗鲁是个好办法。”
韩晨盯着张添,缓缓说道,“特殊的环境下,我是非常赞成严刑逼供,可以少说话,节约时间。全世界每个国家都在用,足以证明这种手段,非常有效。”
张添跪在地上,拼命地甩头,仿佛要将打击的晕厥感,甩出去似的。
“我知道你的同伙,就躲在附近。”
韩晨问道,“就算你不回答,我也可以找他出来。但我想节约时间,再问你一次,同伙躲在那儿?”
张添抬起头来,脸上的鲜血显得狰狞,“自己找去,呵呵……”
“看来你没有吸取教训啊?”
肖敏俯下身去,一把抓住张添,蓦地,
门外的风雪中,传来急促的狗叫声,由远而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