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晨听见肖敏的声音，急步走了出去。
“老韩，你看楼下的猎狗！”肖敏站在楼梯口，看见韩晨过来，抬手指着楼下。
韩晨蹲身弯腰看去，只见三只猎狗围着同类的尸体，争抢着撕咬，大口地吞噬下去。
“经过训练的猎犬，不会吞食同类，对方给猎狗下药了。”
韩晨站起身来，缓缓说道，“李国祥唤醒垂死的壁虎，使用了特殊的药物。老王也是被药物的黄纸，丧失心智，控制住了。这个神秘的山社组织，擅长使用药物，咱们要加倍小心了。”
“难怪猎狗变得凶残了，比上次追咬我的时候，凶了很多！”肖敏点了点头，“童薇怎么样了？”
“躺在床上，昏睡过去了。”
韩晨叹了口气，“希望童薇不是颅内出血，咱们赶紧审问男子，找到化解困局的办法。”
“咱们等什么，赶紧审啊？”
肖敏急忙点头，转身向男子走去。
被绑在椅子上的男子，看见韩晨、肖敏走来，呜呜地叫了起来。
“你们的组织，叫做山社，我没有说错吧？”韩晨盯着对方的表情，缓缓地说道。
男子眼神闪过一丝困惑，呜呜地叫了起来。
“你以为警方对你们，是一无所知吗？”
韩晨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你在荒城风景区的宾馆住过，这是你身份证上的照片，名字叫汪真。你的同伙张添，死得很凄惨，被猎狗撕咬而死……”
韩晨停顿了一下，看着男子惊慌的眼神，继续往下说，
“你与张添、孙鑫两人，加上守在外面的同伙，我们都知道底细。在你们的背后，是一个庞大的犯罪组织，你要争取将功赎罪，老实交待出来！”
汪真犹豫了一下，急忙点了点头。
“要全部交待，不许隐瞒欺骗！”肖敏走到汪真的身边，掏出堵嘴的布头。
呸呸呸，汪真吐出嘴里的残渣，咳嗽起来，“喉咙干痒，给我一杯水……”
韩晨向四周看了看，童薇的床头边上放着热水壶、纸杯，便走了过去。他取了一个纸杯，倒了热水，送到汪真的嘴边。
汪真伸长脖子，就着纸杯喝水，舒了口气。
“水也喝了，现在可以交待了。”肖敏说道。
“让我好好想一想……”
汪真低下头去，沉思的样子，一动不动。
韩晨、肖敏彼此看了看，都在旁边坐下。肖敏掏出一包香烟，递到韩晨面前，“老韩，你来一根？”
韩晨摇了摇头，“这个，我不抽烟……”
“吸烟有害健康，我是戒不掉了。”
肖敏自己点上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缭绕烟雾，“汪真，你要不要来一根烟？”
汪真没有说话，低着头，一动不动。
“不要算了。”
肖敏揣起香烟打火机，将外衣裹紧一些，衣领竖起来，挡住脖颈。
韩晨看见汪真没有回答，神情猛地一怔，急忙起身走了过来，伸手抬起对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