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敏将戴着手铐的黑影男子，从地面拽了起来，放在椅子上。孟波叹了口气，摇头说道：“柳医生，没想到咱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实在是太令人意外了。”
黑影男子叹了口气，脱去帽兜，取下蒙面的口罩，露出真容，正是柳文成。
“柳医生，咱们打过这么多交道，一起吃饭、一起喝酒。”
孟波惋惜地说道，“你知道我的性格，人太熟了，真不知道从何说起，不好开口问话了。”
“我现在是罪犯，有什么不好问的？”柳文成摇了摇头，“肖敏，有没有烟，给我一根。”
“柳医生，你一向不抽烟……”
肖敏说到这儿，叹息地摇了摇头，掏出香烟，递了过去。柳文成拿了一根香烟，在鼻子下嗅了嗅，“凡事都有第一次……”
柳文成被带到大厅，坐在椅子上，点上香烟。孟波泡了一杯茶放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在沙发上。
“柳医生，孟队他们都和你熟识，不好开口问话。我和你生疏一些，就由我来问话了。”
韩晨站在旁边，点了点头，“第一个问题，五名婴儿在什么地方？”
柳文成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痛心疾首的样子，“你们浪费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三月三，生轩辕，一千年的等待，就这一个机会！三月三错过了，又要等上一千年！”
“这事等会儿再说，难道你要害死五名婴儿吗？他们是无辜的，不要让自己再背上罪名，好不好？”
韩晨望着柳文成，“说出来吧，你没有必要坚持下去。”
柳文成叹了口气，说出藏匿五名婴儿的地址。孟波向肖敏使了一个眼色，肖敏会意，转身走了出去。
“柳医生，谈一谈经过吧。”韩晨说道。
柳文成抽了一口烟，咳嗽几声，缓缓说道：
“去年春天，我在飞鸿路的黑市，高价竞拍到一根玉石雕琢的石柱，就是六道柱石。我花费了很多时间去研究，得到一个惊人的秘密！这个世界上，真有六道轮回，得道者可以飞升，脱离轮回！所谓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成就仙人之位！”
“二月二，龙抬头三月三，生轩辕……”
柳文成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脸上露出亢奋的表情，“五天之后，就是阴历的三月三，道门真武大帝的寿诞之日。用三名子时出生、不满周岁的男童三名午时出生、不满周岁的女童，向真武大帝虔诚献祭，六童的鲜血淋在柱石上，就能得到金丹，肉身飞升！”
“然后，你就开始盗走婴儿？”韩晨问道。
柳文成点了点头，“我与李红英是同学，便让她想办法，寻找符合条件的小童……”
“货、小就是童货、小童的意思？”韩晨追问道。
“这是我和她约定的暗语，李红英是妇产科医生，找到了一些婴儿的资料。还向我推荐了一名神秘人，帮我得到婴儿。对方是一名女人，叫做红姐，要价有点高，一名婴儿十万元。市面上收养一名婴儿，最多一、两万，有时几千元就可以了。但她能保证信誉，不会泄秘，不会出卖我……”
柳文成说到这儿，摇头叹了口气，“几十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答应下来，对方也遵守协议，送来五名婴儿宝宝。盗婴事件被警方立案，你们也登门拜访，找上了我……”
“然后你就雇凶杀人，对林浩出手？”韩晨说道。
“雇凶杀人？”
柳文成摇了摇头，“我为什么要杀林浩，这是没道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