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成抽泣一声，从地面站了起来。
孟波挥了挥手，两名警员走过来，押着柳文成向警车走去。
“这件盗婴案，就这么被侦破了。”童薇说道。
“设下圈套，本以为能等到红姐，结果等来是柳医生。”
孟波点头说道，“不过虽然没有抓住红姐，但能找回丢失的五名婴儿，也算是破案了。”
“还有一些疑点，没法子证实了。”
韩晨叹息说道，“杀死李红英、杀死杨健的凶手，究竟是谁？李红英、刘蕾谁是主谋？如果柳医生说的是实话，那么刺杀林队的杀手，又该怎么解释？还有突然冒出来的萧利国，总觉得迷雾遮眼，一片茫然了。”
“杀死李红英、杨健的人，就是红姐。”
孟波分析说道，“李红英、刘蕾是联手犯案，红姐知道这个情况。所以当你走访赵蓉蓉的时候，她担心会暴露，便杀了杨健灭口，然后又杀了李红英。至于精神病院的萧利国，与此案没有关系。”
“红姐杀了李红英，然后告诉刘蕾，让她把罪名推给死人？”
韩晨摇了摇头，“为什么杀了李红英，留下刘蕾，还要串通一下？孟队，此事在逻辑上，说不通啊？”
“也许刘蕾就是主谋吧？回头咱们再审一下。”孟波答道。
“总觉得这次太顺利，从童薇卧底医院，我和肖敏走访赵蓉蓉开始，到今天救回五名婴儿，这才几天的时间，感觉太快了。”韩晨皱眉说道。
“老韩，破案快还不好吗？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你与童薇、小敏子组团办案期间，我和林队与红姐斗智斗勇，那才真是绞尽了脑汁，好辛苦……”
孟波摇头叹息，手机向局长宋岳峰汇报行动结果，然后坐在旁边，点上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孟队，宋局怎么说？”童薇笑着问道。
“局座说他太累，要睡觉了。扫尾的杂事，不要打扰他。”
孟波点了点头，继续拔打电话，联系林浩，告知结果。但林浩的手机拨通之后，却没有人接听。
“林队累了，估计正在休息，没有接听手机，明天再告诉他。”
孟波收起手机，笑着说道，“老韩，咱们吃也夜宵去，扫尾杂事有警员处理。李坦、苗真是有家的人，我让他们回去，小敏子过来。童薇同学，一起去宵夜？”
“必须的。”童薇笑着说道。
荒城市，
待拆迁的片区，
一间废屋里面，刘蕾被绑在地上，四肢呈大字型，鲜血汩汩流淌，终于咽下最后的一口气。
对面的墙壁上，贴着钟魁脸谱的画像，下面两个焚烧的小盏，审判的场景。一个戴着帽兜的蒙面人站在场中，身影被小盏的火光映照墙上，显得尤其阴森可怖。
突然，
他猛然回头，向大门望去。
大门的后面，林浩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望向蒙面人，“脸谱，咱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