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晨突然发动,右手拔枪,身躯向一名男子撞去。
他用后背抵住男子,死死地压在墙上,手枪向另一名男子射击,啪!男子一声惨叫,大腿中弹,倒在地上。
被抵在墙上的男子,猛地发力,抱起韩晨摔了出去。
砰,韩晨双脚蹬在墙体上,身躯压向男子,将其撞了一个趔趄,自己也掉在地上。男子一把拖开受伤的同伴,翻手掏出手枪。
啪,韩晨抢先开枪,子弹射入男子的肩头。
男子一声闷哼,急忙拖着同伴,躲入大门后面。韩晨迅速闪身,躲在墙角,探头张望过去。
啪啪,对方两枚子弹射来,将墙壁射出两个弹坑,砂石飞溅。
韩晨缩头回去,大声喊道:“赵蓉蓉,我知道你在里面,听见了说句话,好不好?”
“韩晨,你能找到这儿来,我也不得不佩服你了。”赵蓉蓉的声音,从大门后面传了出来。
“赵蓉蓉……不,我该叫你李佳才对,李国祥、胡兰玉的女儿。”韩晨缓缓说道。
李佳笑着说道:“这个你也能知道?我就更加佩服你了。”
“要知道你是李佳,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因为刘岱提醒了我。”韩晨回答说道。
“他能提醒你?愿闻其详。”李佳笑道。
“案件就是一个数学方程式,将嫌疑人代入其中,使方程式成立,这个嫌疑人就是罪犯。我一向不喜欢用这个方法推衍案件,因为会先入为主,预设某人是罪犯,造成错误。但是,我用这个方法将你代入其中,所有的逻辑都能说通了。”
韩晨沉声说道,“我还是从头说起吧,在北方监狱服刑的李国祥,就是你的父亲。他在临终之时,交给我一个黄金坠子。当时他已经中毒,说不出话来,但脸上的表情,分明是想让我将坠子,转交给他的妻子胡兰玉。”
“我虽然知道黄金坠子的重要,但还是低估了它的重要性。当我拿到手的时候,山社派来的人毫不犹豫地出手,围杀我们一行三人,可见坠子的重要。不过仓促之间出手,终究难以成功。山社的人全军覆灭,我们三人回到了荒城市。”
“接下来的时间,山社居然偃旗息鼓,再也没有对黄金坠子出手。我开始感觉诧异,以为山社有所忌惮,不敢在警局出手。但现在看来,我的估计错了。山社没有明抢,而是让人假扮李佳,进入警局,骗走黄金坠子。”
“这是一招妙棋,我就搞不懂了。摆着真正的李佳不用,偏要找个假货冒充,这脑回路也太清奇了吧?山社的主事人,难道是猪脑子?”
呵呵……,
李佳听到这儿,忍不住笑了起来,“最开始之时,山社是准备潜入警局,明抢黄金坠子。但后来改变了主意,决定智取为上。但是我已经以赵蓉蓉的身份,出现在你们面前,所以他们只能找人冒充了。”
“原来如此。”
韩晨笑着点头,“敢问一句,你听见我骂山社主事人,忍不住笑起来,什么情况?”
“韩警官,废话少说,继续你的推理吧。”李佳说道。
“以李国祥的能力,要想越狱,并非难事。但他却甘愿留在监狱,连立功减刑都推却了。想必是山社用胡兰玉和你的性命,威胁李国祥就范,不可逃走。但就算是这样程度的威胁,也没有令李国祥交出黄金坠子,再一次证明了坠子的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