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校园网上,有人发帖谈到学生自杀。其中一名自杀的大学生,名叫王勇。他同寝室的朋友,提到过先知这两个字。不过这些有关的帖子,很快被警方删除。”
梅颖笑着摇头,“你怀疑我是先知,一切幕后的主使人?韩晨,这么多年你变了,不像原来的你。”
“梅颖,我可以帮你。”韩晨叹息着,点了点头。
“你能帮我?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帮我?”
梅颖笑了起来,“你认为我是先知,让我认罪服法,就像影视剧中的狗血情节?我不是什么先知,更不是幕后的主使人。”
“棒球帽、运动装,你该怎么解释?”韩晨看着梅颖问道,“我的眼光不会看错,虽然我拿不出证据。”
“这件事与你无关,我没有打算告诉你,也没有刻意隐瞒。如果要隐瞒,可以扔掉运动服和帽子,何必留下来?”
梅颖点头说道,“那天出现的人是我,换了便笺条、写下那句话的人,也是我。我这么做,是为了治好小薇的心理病。让她一遍一遍地进入,身临其境地去感受,一种在场的刺激治疗,能帮她克服阴影。”
“这种治疗的方式,容易让人崩溃。童薇一旦忍受不住,心理崩溃,后果难料。”
韩晨想起了梅玉婷,也是倾向于这种方式,让童薇在刺激中克服。梅玉婷是虎妈类型,梅颖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相同的个性,相同的治疗。
“我的妹妹,我了解她,没有那么脆弱,不会崩溃。”
梅颖回答说道,“其实关于精神心理方面的治疗,看上去都有一些残忍,毫无人道可言。以至于在正常人的眼里,对精神病院有种莫名的恐惧,如鬼神般地敬而远之。”
“就算你的解释有道理,但还需证实一下。”
韩晨点了点头,“你能不能露出你的左脚小腿,让我看一看?”
“你还是这个老脾气,不到黄河心不死。”梅颖叹气说道。
“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以前经常这么说我。”韩晨笑着点头。
梅颖脱下左脚的登山鞋,挽回裤管,露出小腿。洁白的皮肤,上面没有任何疤痕,更莫说是枪伤了。
“那个叫先知的幕后人,被你们警方射伤了左脚小腿?”梅颖伸出左脚,向韩晨示意,“韩晨,你给我好好看一看,免得以后再冤枉我。”
“我既然做了这一行,遇上的事,总要去做,不能回避。”韩晨也松了口气,梅颖不是嫌疑,那是太好了。
这时,童薇走了过去,看见梅颖脱下鞋子,诧异问道:“姐,你在干嘛?”
“鞋子进了小石子,已经没事了。”梅颖穿上鞋子,笑着站了起来。
“好好的,怎么会进石子?”童薇摇了摇头。
“吴小蓉已经准备好了,肚子饿了,吃饭去。”韩晨笑了笑,转身离开而去。
韩晨相信梅颖的解释,她不是先知,那先知又是谁?
先知一定深知童薇的底细,非常地清楚,也许就是身边被忽略的人。但他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一直纠缠于此呢?
韩晨摇了摇头,觉得难以理解了。
午餐之后,众人稍事休息,继续上路。沿途又有几人感觉不济,由专人护送到宿营地,退出野营旅游。
宿营地是一座驿站,仿古风格的建筑。大门前有吊桥壕沟,溪水潺潺流过。韩晨等人走过吊桥,领到了住宿的门牌,一起来到客房。
伸手推门进去,韩晨顿时一愣,屋子中央的横梁上,竟有人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