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晨回答说道,“我的远亲韩三伯住在饮马村,如果他家中有人,便可以落脚,打听情况。韩三伯只知道我是公务员,并不知道我警察的身份。咱们一行五人,是喜欢户外运动的驴友。”
孟波点了点头,让众人下车,一起跟在韩晨身后,沿着石板小路,向村里走去。
村里一片漆黑的寂静,众人支着手电向前走去,听见前方传来汪汪汪的狗叫。
韩晨扭头对孟波等人说道:“听见狗叫,证明家中有人,没有白跑一趟。”
一行人来到大门,院子里面的狗,叫得更欢了。
韩晨上前敲门,韩三婶拿着手电走了出来。她得知是韩晨来了,急忙拴住院里的看门狗,然后开了大门。
“韩三婶,打扰你了……”
韩晨走了进去,笑着向韩三婶介绍四人,进入堂屋坐下。
韩三伯本来已经睡下,见有客人来,急忙穿了衣服出来,与大家坐下叙话。寒暄之后,韩晨拉起家常,问起眼下的境况。
“乡下也没有什么大事,这片地被大公司买下,准备发展旅游业。饮马村的其他人上个月就搬走了,我们也准备搬家,去城里跟孩子们过日子。亏你来得是时候,再过一周,就找不到人了。”
韩三伯抽着旱烟管,点头说道,“流云观的归元道长去世了前两天遇上他的徒弟玄松,听他说的。”
“归元道长去世了?”
韩晨心中一怔,缓缓地点头,“上村、下水村怎么样?”
韩三伯答道:“上村没有改变,听说以后要改建,形成人文什么的……”
“是人文景观村,老头子你落伍了,这个都不知道。”韩三婶插话说道。
“对,是人文景观村,村里全是文化人。”
韩三伯笑着点头,“下水村的地皮,也被大公司买了。唯一的住户陆家,也开始搬家了,拿了拆迁款,去城里买了房。”
“陆家搬了?”韩晨一怔,急忙问道。
“前几天我看见了陆家的人,随口问了一声,不知道现在搬了没有。”韩三伯点头说道。
韩晨、孟波看了看,彼此眼神交流。孟波装出惊讶的样子,“我忘记了一件事,与朋友约好了,在下水村碰头!”
“你早点不说出来,现在才说?”
韩晨会意,埋怨的样子,笑着向韩三伯、三婶辞行,“三伯、三婶,我们约了朋友,现在联系不上,所以去约定的地点。”
“来了又要走?下水村的路,可不太好走。”韩三婶诧异道。
“没法子的事,约好了的。”
韩晨笑着点头,告辞两位老人,与孟波、肖敏、童薇、李兰,一起离开而去。
“老大,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肖敏低声问道。
“去下水村,会一会陆家的人。”
孟波回答说道,“老韩的想法有道理!阴兵道石壁上的将领陆定北,擅长绳镖的风衣女子,是陆家传承的技法,两人都是姓陆。再加上信号消失在这条路上,下水村陆家最可疑了。”
韩晨解释说道:“下水村其他的住户,好几年前就搬走了。他陆家一户人这么多年,为什么不搬走?还有那个哑巴说话的故事,现在想一想,可能是真的。所有的疑点加在一起,陆家很可疑……”
说到这儿,韩晨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也许下水村才是山社的老巢总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