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晨站在郊区的公路旁，看着地上的尸体。
尸体被小车运到这儿，然后推下车，滚入烂泥的排水沟中。死因是利刃割喉而死，一刀致命，干净利落。
韩晨不禁想起山社的那些杀手，但他马上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山社已经土崩瓦解，成了过去式，不可能再出来作案，至少国内是这样。
“凶手很老练，不是第一次杀人。”
孟波走了过来，“尸体上也没有什么线索，我让吕军再次对比派出所的视频，此人确实是杀死张军的凶手。他拿到了储物柜的钥匙，在昨晚被人灭口，钥匙易主。那名打开储物柜，取走东西的男子，就是灭口之人。”
“孟队，你觉得被拿走的东西，该是什么？”孟波问道。
孟波摇了摇头，“香烟盒似的小盒子，不打开看，怎么知道？”
“知道他们在争夺什么，更利于破案。”韩晨缓缓说道。
“老韩，这道理我懂，但是……”
孟波拍了拍韩晨的肩头，“咱们手里有这么多线索，分析消化一下，会有新的发现。”
“我对比了那首曲子，也找到了一些线索。”韩晨说道。
“晚上咱们开个分析会，将案情捋一捋……”
孟波正说着话，孙涛走了过来，告诉两人，发现小车的下落了。
两人跟着孙涛，向前走出一公里，来到了河边。孙涛指了指地上的车印，对两人说道：“这儿直入河中的车印，与抛尸点的车印，是同一辆小车。我可以肯定地说，小车被凶手推入河中了。”
“下水看一看就知道了。”
孟波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衣服扣子，脱下衣服。
韩晨吃惊地望着孟波，“孟队，你这是要……亲自下水？”
“本队长自认水性还可以，这儿的水流不急，小车应该沉在水底，没有被冲走。等专门的潜水员来，挺耽搁时间，我自己搞定算了。”孟波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拿着防水手电走到岸边，准备下水。
孙涛笑道：“孟队，这儿没有其他人，何不脱下内裤，呵呵……”
“涛子的话有道理，赤身下水，更方便一些！”
孟波看了看四周，脱下内裤，放在旁边的石头上，拿着手电走入河中，一个猛子潜了下去。
“他不绑安全绳，没事吧？”韩晨低声问道。
孙涛回答说道：“孟队的水性好，不会有事。以前大家搞团建旅游，他潜水下去，抓到了一条鱼！”
韩晨惊讶地点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钟，计算时间。
哗啦一声，孟波露出头来，大口地呼吸空气。
“一分二十三秒，孟队，了不起！”韩晨望着孟波，竖起了大拇指，大声喊道。
“我看见小车了！老韩，快点叫吊车过来，把小车拉上来！”孟波挥了挥手，向岸边游了过来。
一个小时之后，大吊车将河中的小车吊了起来，放在岸边。
韩晨向交警大队查询车牌，是一辆被盗的小车，车主昨晚报了案。孙涛和几名警员检查小车，找到了一些痕迹，证实小车就是杀人现场。可惜的是，小车被江水浸泡之后，没有留下价值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