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晨认为凶手溶尸的原因,是掩饰杀人手法和凶器,
“旅社的溶尸案,尸体溶解得跟糊糊似的,鉴定不出什么来。眼下尸检和现场调查结果,致命伤是颈部,大量失血而死。但凶手还是要溶尸,头部、颈部被腐蚀严重,这说明他不想让咱们看见伤口。从伤口能推测到杀人的手法、凶器等等,他不想警方知道。”
“颈部被腐烂,看不见伤口,无法推断他的凶器。”孟波点了点头,“老韩,难道杀人手法、凶器,是破案的关键?”
“如果咱们能确定手法和凶器,就能接近凶手,并找到他。”韩晨答道。
“大家都想一想凶器,杀人手法之类,上午开会讨论。”
孟波吩咐说道,“现场留下四人守着,其他的人可以收队了。老韩,咱们回警局提审曲文莉,说不定有惊喜。”
“还是先搜查曲文莉的家吧?搜查之后再审,更有把握。”韩晨建议说道。
“那就先去曲文莉的家,然后再回警局。”孟波点了点头,拨通童薇的手机,要她问一问曲文莉的住址。
十分钟之后,韩晨、孟波得到曲文莉家的地址,他与母亲住在一起,地址就在附近不远。
“挺顺路的,大家干脆一起过去,办事的人多,搜查也快一些。”孟波看着手机上的地址,带着一干警员一起过去。
二十分钟之后,韩晨、孟波等一行人,来到曲文莉住家的小区。
此刻已是凌晨六时,晨练的人在小区前的广场上,锻炼身体。人行道上,一排卖早餐的摊位,热气腾腾的氤氲之气伴随着香味飘来,众人顿时感觉饿了。
“大家先去办正事,等会儿下来,早餐,我请!”孟波知道大家累了,笑着说道。
一干警员笑着点头,一起向小区走去。
肖敏上前拍门,里面没有回应。孟波让人看一看左邻右舍,楼上同户型的住户,如果可以从阳台过去。
“也许曲文莉的母亲,正在晨练也说不一定。”韩晨说道。
“这样好了,双管齐下。小敏子去看一看四周邻居,想办法进入房间。苗真带着几个人,去广场找一找。曲文莉母亲的模样,我让吕军查找资料库……”
孟波一边说话,一边拨通手机,“吕军,你在哪儿?在警局通宵玩游戏,刚睡下一会儿……嗯,打扰了,你得马上起来,帮我查资料……”
几分钟之后,吕军将资料传了过来。苗真看了看手机上的照片,带着三名警员离开走了。
这时,肖敏打来手机,找到楼上的邻居,愿意提供帮助,可以下到房间的阳台。
孟波叮嘱肖敏注意安全,肖敏答应一声,绑上绳索,从阳台下去,进入屋里。
“小敏子,你好了没有,开门这么慢?”孟波等了一会儿,不见肖敏开门,用对讲机说道。
肖敏对讲机传来呼叫,“老大,曲文莉母亲上吊死了。”
“卧槽!”
孟波忍不住骂了一声,韩晨也是闻声错愕,觉得太突然了。
死者吊在客厅的吊灯上,一干警员调查现场,搜集线索,忙碌起来。
韩晨看了看尸体上的绳索,心中一动,“苗姐,你看脖子上的痕迹,好像是勒死之后,再吊起来,挂到吊灯上。”
“应该是吧?勒痕挺深的,应该是这样……”
苗真看了看尸体,做了一个俯身弯腰、背负重物的动作,“绳索套在死者的脖子上,双手抓住绳索两头,将死者背在后面,使劲地勒住。死者叫不出声来,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会晕厥过去。”
“背在后面,双手抓住绳索,勒死……”韩晨双手紧握绳索的样子,做了一个发力的动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时,孟波走了过来,“这套住房的左邻右舍、楼上楼下都有住户,房门没有撬痕。我就在想一个问题,凶手是怎么进入房间的?”
“第一,凶手从曲文莉手中,拿到了房子的钥匙第二,曲文莉母亲开了门,凶手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