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波、童薇、肖敏都望着韩晨,等着他的分析。
“要说清楚这件事,必须捋顺李坦一家人遇害,全部的经过。”
韩晨继续说道,“孟队,当时审讯曲文莉的时候,我分析了三点,你还记得吗?”
孟波点了点头,韩晨提出三点疑问,
第一,先知在警方离开之后,才出现杀死李坦父亲,分明是掌握了警方的行动。但他却没有制止曲文莉作案,是故意将其留给警方。
第二,先知与曲文莉的母亲没有交集,没有必要杀死对方。韩晨觉得先知之所以出手,不是为了杀人灭口,而是为了刺激曲文莉,让她招供,反咬一口!
第三,同样是杀人,为什么李坦父亲被溶尸,曲文莉母亲却没有被溶尸?
“老韩,这三点案情分析会上,大家都讨论过。”
孟波说道,“第一点,先知进入警局内网,获悉了消息第二点,先知一向谨慎,不愿意留下任何线索,所以杀人第三点,先知作案手法的随意性,看守所的案子,可以说明这一点。”
“孟队,这样的结论缺乏逻辑,找不到先知的意图,他目的何在?”韩晨摇了摇头。
“他就是一个变态杀手,觉得这么杀人,很有乐趣。”
童薇插话说道,“就像米国的枪击案,没有犯罪目标,无差别地杀人。反正就是杀人,引以为乐,遇上谁,就杀谁!”
“童薇同学,如果你这么说,我只能对你遗憾摇头了。”
韩晨吃了一口菜,笑着说道,“无差别的杀人案,追求的是轰动效应,躲在暗处看戏的兴奋心理,所以对公众下手。这种心理与纵火犯同出一辙,犯人在大众面前,多数是阳光的正面形象。像先知这样悄悄地杀人,完全不是同一类型,绝不是无差别杀人。”
“我的推理分析,第一、第二两点,是先知故意将嫌疑,引向许强。如果许强是先知,他为什么会留下线索,故意引火烧身?这太不合逻辑了。”
韩晨说到这儿,望向童薇,“童薇同学,如果你来尸检,看见致命的伤口,会得到什么线索?”
“从伤口可以推测出凶器,还有行凶者出手的角度,以及力量。”
童薇回答说道,“从出手的力量,攻击的角度,可以还原行凶的过程。还可以推测出凶手的身高,体质强弱,以及性别等等。”
“说得很好,可以推测行凶手的力量,体质等等。”
韩晨笑着点头,“先知溶尸掩盖的真相,就是出手的力量。我看过许强的资料,他的双手软组织、关节受过伤,不能用太大的力。如果尸检的结果,与许强的情况有异,先知所有的布局,就前功尽弃了。”
孟波、肖敏、童薇三人,都是恍然大悟,明白过来。
“现在大家都明白了吧?”
韩晨饮下一杯啤酒,叹了口气,“可惜的是,这些都只是我的推理,没有任何真凭实据,不能帮许强洗清嫌疑。”
“证据可以慢慢找,案情分析的思路正确,就不会走入死胡同。”孟波笑着点头,“我就觉得许教官,不会是杀人凶手!”
童薇急忙点头,“我赞成孟队的看法,许老怪训练学生虽然狠了一点,手法有些变态,但不会杀人。”
“老大,咱们接下来的方向,就是帮许强洗清嫌疑了?”肖敏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