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波听见宋岳峰的话,神色一怔,
“局座,你要做出调整,这跟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啊?你明明答应过我,过几天就让老韩归队,好吗?”
“现在的情况有变,我只能让韩晨多休息几天了!”
宋岳峰看了孟波一眼,沉声说道,“这件事不管怎么说,我只能让韩晨停职!至于什么时候归队,要看后面的情况。孟波,如果说……我是说一个假设的结果,韩晨真的牵涉进去,你敢不敢用你后半辈子的人生,为他担保?”
孟波一怔,没有说话。
“这件事我也藏不住,隐瞒就是违犯警队的纪律!我只能写报告上去,但在文字的陈述中,说一些对韩晨有利的话。至于效果如何,要看上级领导的态度。”宋岳峰缓缓说道。
“可是……局座,我缺少人手,还要不要做事了?”
孟波急声争辩道,“我接受专家组的指挥查案,每天调查、分析,疲于奔命。那些专家都喜欢谈大道理,出口就是老外著作的金句,蹦出好些外文单词。我都听不懂说些什么,只能无言以对……”
“好了!不要抱怨了。”宋岳峰摇头说道。
孟波没有停下来,继续说道:“局座,你是不知道,那些专家天马行空的推论,对破案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搞得我头昏脑胀。如果有老韩的帮忙,至少能与那些专家谈上话,不至于让……”
“孟波,你给我闭嘴!”
宋岳峰一声震怒,手掌拍在桌上,茶杯跳动一下。
孟波停了下来,望了望宋岳峰,还是继续说道:“局座,大李已经去了,队上没有几个人。老韩是一把好手,刑警队查案、破案,少了他不行。专家组的人坐在办公室,突发奇思妙想地折腾,也不管有没有可行性。我说服不了专家组,但老韩是海归,可以帮我说服一下专家,不要太折腾。”
宋岳峰点了点头,说话声音委婉了一些,“专家组的人,让你烦心了?”
“他们是上级领导,咱们是下面听差的,跑腿的命。”
孟波叹了口气,“他们只会书本上的概念,没有参与过实际刑侦,只会拍脑袋想办法,让下面的警员去办。很多警员都向我诉苦,这样做不但破不了案,还得把人累死。前两天我把寮国的调查报告,交给他们审阅分析。指不定分析出来,又要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这样……”
宋岳峰点了点头,“我会向上级反应,协调与专家们好关系。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让大家都好好休息。”
孟波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回到刑警队办公室,孟波看见没有人,便躺倒在沙发上点上一根烟,闭上了眼睛。
一会儿,童薇推门走了进来,看见孟波躺在沙发上,“孟队,你要休息,我给你拿张薄毯,免得着凉?”
“大热的天气,要什么薄毯?”
孟波翻身坐了起来,“实习生,我问你一件事,你对吕军说过什么?”
“说过什么?”
童薇一怔,摇头说道,“我没有说什么啊?就是直言不讳地告诉他,不该在会议上针对韩晨,怎么啦?”
“怎么啦?”
孟波顿时火了,急声叱道,“现在吕军因为这事,向局座提出辞职,你知道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