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住处就在舍屋的最前面,平时也勉强算得上一名小小的管事,但远远无法跟王娘子苟娘子这种油水多的比,不过只是管管宿舍,她早就厌烦了,恨不得换岗。可换岗从来都不是那么容易的,没有钱没有人脉,只能待在这里,等着机会,在管她们这帮新人时本就充满怨言,也不肯多花时间,更是讨厌行事出格的人。
今晚木晓芙第一次来找她时她还算信了,直接过来看,谁知只看到了一场闹剧,本就心情差了,半夜又被人敲窗吵醒,再披衣开门,一看又是木晓芙。
舍监本要狠狠发场火,谁知对方这次更急,信誓旦旦说她们房间有人夜会了男子,这事若是别人说的,她还去看看,可是木晓芙,她只想重新关上门。但对方又塞了不少东西,她打量两下,除却一点铜钱,还有枚山下带上来的珠钗,既收了好处,那不来就不行。
被打扰的舍监原打算着若对方再次说谎,明日就公开处置她,但未料到,来了之后四人房中,真的少了一个。
本以为出不了什么事,但这才短短几天,就敢做出这种行径了,简直是在打脸,舍监神色阴沉,现在的女子,本事是一个比一个大了。
她冷冰冰道,“说吧,是哪个男人?”
“舍监说的话,我听不懂。”崔蓉强笑着,心里其实已经急疯了,“或许我们在茅房错过了彼此,也未可知。”
错过了彼此?当她傻?
舍监露出个阴恻恻的笑容,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木晓芙,木晓芙知她心意,嘻嘻一笑,模样讨厌的很,“这里去茅房只有一条道,为了不错过你呀,我特意等在道中,是舍监去找你的。”
“崔蓉,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