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笑掉大牙无人知晓,但此前夸过曲奇的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
这话里将这些人都包含入内了,即使有些不想扯上是非的都生气闷起来,性格强硬些的干脆也不忍了,反正来念书的大家身份也没有谁不谁高贵的道理!
有人当即反驳,“也不知每夜吃独食的是谁呢,普普通通的蜜饯都吃了一把又一把,这样的糕心倒是看不上了,不知是真看不上,还是假看不上。”
站出来说话之人,长得很高,在一帮女郎中鹤立鸡群,形象也十分正义!看得出颇有领导能力,她甫一说话,应和声便不绝于耳。
人群中有隐匿的提着嗓子嬉笑道,“没准王芊想捧夫子臭脚呢。”并不是所有人都看得惯杨夫子做派的,只是她们不会为了一小小厨娘与夫子作对,但有如此光明正大的机会,却也不会放过罢了。
此言一出,哄堂大笑。
无论是杨夫子还是王芊都涨红了脸,王芊率先迈出一步,喝道,“是谁,哪个藏头鼠辈说的,有本事站出来!”
显然说这话的人也没要成为靶子的意思,根本不搭理她,王芊等了又等,只能撞上一一嘲笑她的目光,不禁气得浑身发抖,她不再寻找说话者,反而身体转向了崔蓉的方向。
就在崔蓉摸不着头脑之时,已见她扭曲了一张脸,恶狠狠道,“反正我这话摆在这里了,没有叫我满意!别的暂且不说,就是新奇这一点也是不成,此物我曾见过,早已不新奇了!”
她见过?
崔蓉失笑,这可是北欧点心,发源于十八世纪,她能穿越了不成?还见过。
崔蓉直截了当地问,“请问女郎,是何时何地见过?”
王芊对上她的眼,高高在上,不屑答道,“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