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声一点儿。”岳霄冷笑,“要不要叫所有人都来听一听。”
他们的身份是保密的,关系当然也不能说,平日里凌定非根本不将表哥这个词放在口中的,就是怕外人听见有了猜测。知道自己失言,凌定非当即闭了口。
岳霄这才收回看他的视线。
凌定非不甘寂寞,想了又想,终于想到一点,当即询问,“难道家里早就猜到皇帝的打算了?”不至于吧,皇帝叫走一个又一个,他们家里就算个个都智比诸葛,猜到也不那么简单的啊!
谁知,听完后,岳霄终于点了点头,“你还算没蠢到极点。”
凌定非,“……”
面对这样的评价,凌定非倒也不知该不该高兴,你才蠢呢,小爷聪明的很,他内心吐槽着,嘴上却一句都不敢说,最后只能捏着鼻子沉默着。
本想安安静静等着岳霄走人,哪知对方又瞥他一眼,漫不经心问道,“你还不涂药?是等着我给你涂?”
等他涂?那还得了?
即使语言里没带什么胁迫,可凌定非被他欺压惯了,闻言,就拔出了木塞,药香味顿时充斥在整间屋子里。凌定非用一根手指抵住瓶口,将瓶身稍稍一斜,液体便流到了他的指尖上,紧接着他二话不说往自己嘴角处涂抹。
“嘶”得一声,凌定非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番薯fanshu8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