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上课铜锣敲响,苏夫子于是就这样昂头挺胸的入了学堂,没把留下的杨夫子气出个好歹来。这话不仅是让她去找山长,实际上是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啊,话里更深层的意思,不就是说她是凭借着山长亲戚的身份入的学院,自己是没本事的?
胡说什么呢!
杨夫子很想要将人就这样扯回来,在原地辩个青红皂白,可她也不是个傻的,现在知道此事的人还不多,若是她撕破脸脸,这姓苏的满天下嚷嚷那可如何是好!
虽说她确实有真才实学,不怕别人检验,可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啊!杨夫子心再大,也不会叫自己这样做啊,再说了,若是真撕开了说,这姓苏的可以一口咬定自己没那个意思,毕竟又不是实打实将话摊出来,撕扯到最后还不是会说她小心眼儿?
想到此处,即使再生气,杨夫子也不过紧紧咬着牙,抱着自己的琴走人了。
离开之前,她甚至忘了还有个崔蓉仍旧待着。
见人走的连影子都没了,崔蓉又重新坐回窗户下,本以为白来一趟,可有算术课也不错,虽说她不曾带书本来,盲听也有盲听的好。
正这样想着,本就没关上的窗户忽然掉落出一本书,正砸在她脑袋上。
她一看,正好是本大晋算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