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别人或许就要不高兴起来,但王钦之十分有涵养,只是道了一句,“崔娘子若觉得吃惊也是理所应当,在下的同窗见在下养了它们也觉得疑惑不解。”
这可不是要疑惑不解吗?一时间养鸭子容易,但每日都要管理却是不易,王钦之之前只说两人不曾见过它们,这代表着他并非日日不来,假手于人的人,不说别的,至少每天都要过来看一看,这也是要花费时间的。
但鸭子又有什么好看,他那同窗才是个正常人。
想到此处,崔蓉干笑两声,勉强夸赞道,“公子真是有爱心。”
王钦之摇了摇头,只是道,“家母和舍妹都喜欢鸭子,长久不见了,有些想念罢了。”
这话一落,崔蓉就觉得之前自己的想法实在太过狭隘,原来这贵公子并不是清闲的无事可做,居然是有如此之心。古代念书的人别说一月两月不回去,几年不回家的也是常事,君不见多少文人雅客在诗词里表达自己思乡之情。
但王钦之家不是在京城吗?书院也不是说一年到头没有假期,每过一月总会有两天假的,实在算得上人性化了,虽然坐落在山上,可要回城并不是什么难事。
崔蓉略有疑惑,既想到了她便问出了口,就听王钦之瞥了她一眼后道,“她们都过世了。”
崔蓉倒抽口冷气,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她不说话,也无人开口。
一时间,周遭沉默下来,好半晌后崔蓉才道歉,“王公子,我不是有意的……”
王钦之只是摇了摇头,并无责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