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比起崔蓉的激动,王钦之仍旧是极为淡定,说话间他手里也不停,已仔仔细细的将屋子扫了一遍,又找来一盆水一块布在各处擦拭起来,等抬头见崔蓉无奈,还微笑道,“我从小做惯了的。”
听到这句话,本来崔蓉要说的尽数都忘了。
从小做惯了的?他不是贵公子吗?小时候应该是有下人服侍的啊,又怎么会做惯了?
或许是崔蓉脸上的惊色实在太过明显,王钦之将抹布往水中浸湿后又拧干,边动作着边说,“我小时候同母亲和妹妹住在一起。”
崔蓉脑海内思绪万千,同母亲和妹妹,那父亲呢?
看出她的奇怪,王钦之微微勾唇,补充一句,“当时我们不在京城。”
不在京城……崔蓉明白了,如今的京城就代表着现代的首都,虽说地方官员也有职位不低的,但要说哪里权利最大,肯定是在这里。皇帝在这,做官的人想要做大,提高自己在最大掌权者心里的印象,必定是不愿意离开的。
她不知王钦之的父亲是谁,也不知道他父亲的职位,却知道对方一定也是不愿离开的人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