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
李念淑唇角微勾，居高临下地看她一眼，根本没回答。
可张倩消息居然出乎意料的很灵通，她向后瞥了一下，见到王艺的身影后这才继续，“我听许多人说若是选了棋，李念淑就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对手了，但依我看，可未必了！”
李念淑即使再好强，也是个年轻姑娘，她家里还世代在御史台，自有一股心气，虽然明明知道对方在激她，但也还是会上当，例如之前被王艺坑的那一回。
她恼火道，“哦？哪里未必了？”
张倩笑容灿烂，“因为有王家人在，他们的棋艺可是最出色的，你在京城显然要比我知道的多呀，难不成李大小姐觉得自己能胜过王家人了？哦，对了，你拜的老师当初可也是在王氏进修的，按理说，你在面对王家人时，应该自觉低一头才对……”
“什么自觉低一头！”张倩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李念淑黑着脸打断，若说她对崔蓉两人态度不好，对王艺那简直叫做深恶痛绝了，她从小聪明，即使一时半刻猜不到王艺这是拿着她做跳板，但事后也能反应过来了。
李念淑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慎言，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