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做的?
显然,地上那受害者也想到了这一层,伸手就要往杨春华身上扒拉。
“你……你这个贱女人!是你干的……是你干的好事!快点……快把解药给我!”
杨春华已经预料到他这个举动了,微微一侧身,就把他的手给甩了下去,顺便离他有一段安全距离。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可不要怪我。”杨春华此时脸上早已没了任何笑意,目光幽深冰冷,像是能看到他的内心深处。
“只要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话,我就把解药给你。但是……”她故意把声音拖的长长的。
“要是你不肯配合的话,那我就无能为力了。”
“你说,你赶紧说,我一定老实交代,老实交代。”
杨松身上奇痒无比,好像万千只蚂蚁在他身上游走,不管他再怎么抓,怎么挠,好像都无济于事。
他真是多事,早知道,就不跟着杨春俏过来了!现在好了,落到杨春华手里边,他还能好过了?
“昨晚,楚逸家的那场大火,是不是你放的。”
“不是……不是我……”杨松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同时手也没有放弃,扔在抓挠不休。
“不是你?今天我问你话的时候,你神色漂浮,眼神乱瞟,整个人紧张又心虚,甚至依你们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竟然没多问昨晚的大火之事,这怎么想,都事有蹊跷啊。”
杨春华故意把语速方得很慢,她越慢,杨松身上就越痒痒越难受。
不过杨松还不算是特别无脑的蠢蛋,最起码这嘴巴还算是严一点,知道这事儿要是说出来,他就是摊上一场纵火的罪名。
不过即便他不承认,杨春华也有的是法子。
她慢慢蹲下来,就蹲在他面前,却让他怎么都够不着,说道:“你要想清楚再回答哦。”
“你……你这个贱女人!”杨松大吼大叫着,身上难受至极,脑子确实还有一点理智。
这么大的事儿,他就是打死也不能说。
杨春俏也是满脸怒火,她松开杨松,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杨春华,怒气冲冲地说:“你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是不是?刚才在我家里的时候已经跟你说明白了,你们那房子失火的事,跟我们没有一点关系。”
“你要是想看着他死,你就尽管嘴硬。”杨春华面色更加冷凝几分,那双瞳孔里多添了几分不耐。
王翠花娘仨都是难缠的小鬼,她今天势必要把那场火的事情给问个明白。
“死?难道你还想杀人不成?”杨春俏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她,随即就明白过来,她这是故意吓唬人呢,说:“现在可是青天白日的,我们带着东西过来的时候,村里可是好几个人都看到了,你要是杀了他,你也要一命赔一命的。”
“这好办,直接碎石就完事了。”杨春华蹲的累了,站起身来,眼皮子却是不抬一下,说的云淡风轻。
“到时候,把尸体直接运出去扔到山上,一劳永逸,反正别人也不知道,这个院子里面发生过什么。”
“你……你真是疯了!”
杨春俏被她这几句话吓得顿时白了脸色。
杨春华没有理她,反而把目光牢牢钉在杨松身上,声音低沉地说道:“我告诉你,我已经往你被子上下了毒,这毒呢,先是让你身上其痒无比,接着,不出一炷香的时辰,你身上就会出现大片大片的青紫色,同时还伴有水肿,等到一个时辰,如果还没有解药的话……”
杨春华突然诡异地笑了一声,同时双手摊开,比划了一个爆炸的姿势。
“你的身体呢,就会像那些烟花一样,砰的一声,炸开,接着,支离破碎。”
杨松听她这般形容,脸色慢慢地越来越难看,出现了恐惧,但是目光仍然在挣扎。
他就不信,这个女人,果真敢要了他的命。
似乎是看出他心中所想,杨春华拍了拍他的手道:“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相信的,不过没关系,等一炷香之后,你就明白了。”
她算了算时辰,道:“应该很快了,别急。”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他就发现自己的胳膊已经出现了青紫的痕迹,原本就恐惧的心更加担忧。
“姐,你快看,你快看!”
杨松大吼大叫着,差点没把屋里几个人的耳朵给震聋了。
一旁的朗元珂更是看待了,就在旁边看着瑟瑟发抖,这小丫头看着年龄不大,怎么有这样的铁腕呢?
同时心里在默默打鼓,之前自己气急之下跟楚逸说这小丫头的坏话,不会传到她耳朵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