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华也没想那么多,将楚逸怀中的小女孩抱过来检查,确认发展到肺炎了。
“这个病症棘手,但也不是不能治好,先找个地方把她放下来吧,抱着没用。”
杨春华看着楚逸,只是他们现在正在升堂,也不能随便走开。
刘嫂子朝县官大人砰砰磕头,“大人您救救我女儿吧,能不能让春华给我女儿看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县官大人!”
好在县官还算明理,暂时休堂,将后院的一个小房子腾了出来给杨春华救人。
楚逸将孩子放到床上,转身就往门外走去,将门关上。
杨春华心中感激,他知道自己看诊的时候不习惯有外人在场,楚逸能够将这细节都照顾到,着实让杨春华很满意。
杨春华从随身空间里取出治疗肺炎的针剂给小女娃打了针,又捡了一些治疗肺炎的药片,用随身的小布袋装好,取出酒精给小女娃全身擦拭,擦了两三遍之后,小女娃的体表温度才没有那么烫。
做完这些,杨春华才将门打开。
门一开,刘嫂子就急忙的上前,“怎么样?春华,我女儿好了吗?”
“不急,暂时没有那么快好,不过烧会慢慢的降下去,这药你带回去,每天饭后服用两粒,过几天就好了。”
刘嫂子千恩万谢的,灸差朝杨春华跪下来磕头了。
杨春华连忙将人扶起,虽然她来这县衙走了一着,全拜刘嫂子所赐,要是刘嫂子不那么贪图钱财,她也不会遇到这个倒霉事。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埋怨也没有用,索性过去就算了。
“刘嫂子,别这样,待会你还要给我作证呢,李郎中那个坏心肝的想方设法要害我,这一次,可一定要让他受到惩罚。”
刘嫂子咬紧牙根,想到李郎中差点害死女儿,就一顿火起。
“你放心,我一定为在堂上作证,让大家都看清楚李郎中的真面目。”
才说了两句话,衙差又来传人了,去村里面抓人的官差已经把李郎中押回衙门,现在正在堂上呢。
只是李郎中目前的惨状有点难看,楚逸的几脚就将他打的吐血,还有那条腿被楚逸打折了,瘫在大堂上。
门口还有不少围观的百姓,甚至村里的人都赶过来看热闹。
“大人,就是他,就是他给了我钱,还把十黄粉拿给我,让我放到春华的抽屉里,都是我干的。”
“这是李郎中给我的五钱银子,我还没花呢,”刘嫂子从兜里掏出银子放到面前。
师爷赶紧将那银子拖在手上,放到县官的面前。
“堂下李郎中,你还有何话说?”
李郎中见刘嫂子说背叛他就背叛他,这下子他是有口也难辨,还被楚逸打成了这副模样,一口气咽不下去,吞不上来,梗在那里不说话。
“还不从实招来!来人!给我打他三大板子!”
这种人,枉为狼,自己不干正事,想着害人!
县官大人从李郎中的脸上就看出,这事已经八成是他干的,而且去的衙差还从他家里搜到十黄粉,对于这种人,无论是谁都会看不起。
因为一己私欲而陷害同行,罪不可恕。
李郎中一听到要被打板子,顿时吓得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官差可不管他晕不晕,照样三大板子打在他身上,李郎中是活活的被打醒的。
县官大人随后一拍惊堂木。
“本官宣判,杨家春华无罪,李郎中,因为一己私欲而陷害同行,关押一年,从今以后剥夺行医资格。”
说完,门口传来一阵惊呼鼓掌的声音,李春华和楚逸看着门口的众位相亲,紧紧的抱在一起,这件事情才算落下帷幕。
刘嫂子抱着女儿郑重的给杨春华磕头赔罪。
“春华,是我一时鬼迷心窍陷害了你,你不计前嫌,又救了我的女儿,嫂子谢谢你。”
杨春华赶紧将刘嫂子扶起来,“嫂子别说这些了,赶紧回家去好好照顾你女儿吧。”
杨春华跟楚逸牵着手回到家里。
“你怕不怕?在衙门的时候。”
楚逸看着身边的小女人,他听到杨春华被抓走的时候,吓得心惊肉跳的,好在一切还来得及,是别人陷害她的,要是杨春华受了一丁点伤害,他可怎么办?
“我不怕,我本来就没有害人,是别人陷害我,我是不是很厉害?”
楚逸被她逗笑了,“嗯,你很厉害,走!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