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浅余光瞥了一眼陈诗雨摇摇头:“无事不过是遭狗咬了一口罢了”
所谓的“狗”陈诗雨可是被此话气得不轻偏偏碍于北冥渊和白梵舟的存在只能隐忍不发那恼恨的目光好似要穿过北冥渊射向陆清浅将她射成筛子一般
白梵舟轻轻莞尔众人也都是憋着不敢笑出声来
方才所发生的一切北冥渊早已经看在了眼里他正想现身为陆清浅讨个公道时白梵舟却忽然出现了
虽是心中有气可瞧着女人分明就是一副不打算再去计较的模样他也只好作罢只用余光往后看去:“狗此等生物最是不会看人脸色浅浅若是再有下次你直接将那狗处置了罢”
虽是说着让陆清浅自己处理可瞧着这姿态却分明是想要为陆清浅出头
早就听闻二人关系不一般如今看来还真是众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看来这陆清浅可是轻易惹不得的
一阵冷风适时吹过略过荷花池水面荷花摇晃陈诗雨禁不住打了个哆嗦低下头去攥紧的掌心里有血丝渗出
白梵舟让她的婢女将陈诗雨带去换一身干净的衣衫
“左右此处也无事了浅浅”北冥渊低下脑袋眉眼柔和手缓缓牵起陆清浅裸露的柔胰“咱们回吧”
入手触感冰凉虽是柔若无骨可北冥渊还是皱了皱眉头:“手这般凉”
他往后睨了一眼似是未曾看见四周众人诧异得目瞪口呆的神色:“小馥你家小姐的手捂呢?”
好似一语惊醒梦中人一般小馥回了神慌慌张张地拿出手捂
北冥渊一把夺过手捂举止轻柔地将陆清浅的手放进手捂中
北冥渊的大手温暖得很一下子就将陆清浅那本想挣扎的心思给烧没了
这一幕落入白梵舟的眼底却是勾起了一抹弧度六殿下对这个陆二小姐倒是紧张得很
陆清越却觉得此景格外刺眼忍不住上前一步轻轻拉回陆清浅的手以自身身躯隔绝在二人之间:“殿下您与清浅男女有别有道是男女授受不亲殿下此举怕是不妥吧?”
那神色那模样好似十分为自家妹妹着想一般
陆清浅却是想笑方才便不为她说话怎么这时候竟要跳出来多管闲事?
然不等她说话北冥渊便站直了身子冷冷地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陆清越看那目光就好似野兽在看着没了生息的猎物一般惹得陆清越寒毛直竖
“本皇子觉得此事尚还不需要陆公子提醒吧?”北冥渊略微勾起嘴角弧度小得几乎看不见“陆公子若是当真如此关心浅浅倒不如先想想如何不添麻烦给她?”
“浅浅咱们回罢”
视陆清越如无物北冥渊越过了他牵起陆清浅的皓腕便往外走星垂和小馥紧随其后
至此一场本该是吟诗作对舒适惬意的宴会便以闹剧为落幕
耳边尽是一些人的窃窃私语白梵舟侧着身子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一抹娇小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陆清浅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