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那刺客的剑便招招贴着陆清欢身上往身后的陆清浅刺去有好几次差点就刺中陆清欢了
陆清欢吓得花容失色哇哇直叫
赵相宜面色难看呵斥向陆清浅:“快放开我的欢儿!”
她伸手想把陆清欢扯到自己身侧可陆清浅又会轻易让她如意?
但见陆清浅死死拉着陆清欢不让她走面上却娇娇弱弱地说道:“姐姐别走!我……我害怕!”
说话间白晃晃的剑刃又刺了进来陆清浅一个扭身那剑刃就错开了眼瞧着就要刺到陆清欢的脸了
陆清欢吓傻了完全忘了躲避赵相宜眼疾手快一把将女儿的头摁下去这才堪堪避免了被毁容的悲剧
外头一直跟着的十七听见声响当即拔剑而出剑影交错那刺客再也无暇朝马车内袭击
陆清浅也用不着再紧攥着陆清欢不放了她将侧帘掀开半截朝外面望去
十七……
她心里头默念这两个字与那刺客缠斗在一起的正是北冥渊的下属十七
十七武艺高强不过十几招的工夫就将那刺客顺利击退随后自己也飞身离开隐藏在暗处
外头已然风平浪静陆清浅放下帘子装作一副心有余悸的害怕模样:“方才可真是吓死我了!”
陆清欢缩在赵相宜的怀里梨花带雨她才是刚刚真正被吓到的人
赵相宜一手轻拍女儿清欢的背安抚一边对陆清浅说道:“刺客都走了你回自己的马车罢”
陆清浅可不会这么听话她一脸惊恐与不情愿连连摇头道:“不成不成这下我可不敢一个人坐前头的马车了”
赵相宜被气得牙痒痒可左劝右劝奈何陆清浅就是不肯离开一副要让她走就是想逼她去死的委屈模样
赵相宜实在没法子只能阴沉着脸答应陆清浅留下
马车又咕噜噜地行驶起来
陆清浅一路上嘴巴就没停过她一会儿捂着胸口泫然欲泣地指责:“到底是谁如此歹毒心肠竟然雇凶要害我!”
一会儿又扮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说道:“也不知是哪位好心的侠客出手相救竟连个名讳也没留下就这么走了不然咱们可得好好登门道谢一番”
……
诸如此类的话陆清浅不停歇地说了一大堆赵相宜和陆清浅母女的脸色阴沉得就像锅底灰陆清浅自顾自说的畅快权当是没看见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车把式恭谨地朝马车里头禀报道:“夫人到了”
北冥渊矜持地应了一声率先下了马车陆清欢与陆清浅依次随后庙中主持听闻陆尚书家的女眷前来祈福便客气地亲自接待
主持双手合十问道:“不知陆夫人并两位小姐是天黑前赶回去还是会留宿?”
赵相宜脸上是端庄且得体的笑:“恐怕要叨扰大师几日了”
主持笑得慈祥和善回道:“夫人客气了”
随后安排小徒弟领她们后头的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