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寺里回来后陆清浅就无比希望赵相宜能耐不住性子整出一些幺蛾子来唯有如此她才能见招拆招顺带加深一把陆离对赵相宜的厌恶感
也就是说她不怕赵相宜找茬就怕她不找
可她如此想法绮蝶并不知晓她只担心自己的宝贝女儿会被为难心里便也有些着急
“赵氏再如何不堪也是陆府的当家主母浅儿你莫要惹……咳咳……”
许是因为着急绮蝶话才说到一半便咳嗽起来
陆清浅连忙为她拍背顺气:“您别急也别担心我……”
眼尖的陆清浅余光瞥见绮蝶捏着的用青色的丝线绣着栩栩如生的竹子手帕上蓦然多了一抹嫣红!
“娘您……”
绮蝶恍然惊觉慌慌张张地将手帕往身后藏:“怎……咳咳……怎么了?娘没事不过……咳咳……不过就是喉咙不舒服咳嗽几下罢了……咳咳……”
若不是红唇和嘴角沾染上了血迹这话听起来倒是没什么漏洞
陆清浅不说话只是眸光沉了下来抬手朝着绮蝶伸过去
绮蝶不明所以往后躲了躲但终归是没有躲掉
“这是什么?”陆清浅将从她嘴角抹上血迹的大拇指伸到绮蝶面前“都咳出血来了还不打算告诉我?”
“我……”瞧着陆清浅略微有些失望的神色绮蝶六神无主支支吾吾不半天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心里越急她的咳嗽也就越加激烈
忽然手腕被人抓住她抬眸对上那古井无波的脸庞
脉象平稳强而有力并没有什么问题
眉头狠狠拧起可若真的是无事又怎会咳出血来?陆清浅觉得定是自己医术不精这才没能发现
正巧这时寒雪从门外进来陆清浅睁开眼:“寒雪去找个大夫来”
寒雪怔愣一下点了点头
外头的天色渐渐暗淡屋内点上了炭火和熏香在陆清浅的强烈要求下绮蝶躺回了挂着杏色纱帘的床榻上
大夫坐在床边的小木凳上陆清浅坐在床上双手紧紧握着绮蝶空着的另一只手
“大夫我娘怎么样了?身子可有什么问题?”
见大夫结束了把脉陆清浅急不可耐连声追问
大夫摇摇头:“夫人的身子并无问题只是孱弱了些好生养着就好了”
“没有问题?”陆清浅不信“若真是没有问题那为何会咳血呢?大夫你可看仔细了?”
“二小姐您若是不信大可自己来看”
不论是谁被人如此质疑心里必定是不舒服的即便大夫清楚这看上去不过年芳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乃是鼎鼎大名的女仵作
可验尸这一块儿他是比不过人家可这给人看病他可是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