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陆清浅走上前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切尽力而为即可”
“不过”陆清浅话锋一转“你是怎么会医术的?”
她知晓寒雪身手了得却没想到她竟然会医术这可着实令她倍感意外
寒雪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我也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陆清浅可不大相信医术除了天分外可是还要靠经验积累的若是只懂皮毛兴许这人没治好反倒还害了人家
陆清浅故作不解:“你家里那般贫寒便是你阿爹死了你也没钱下葬所以会是什么样的条件才能让你学会医术呢?”
她的话也是寒雪最不明白的地方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过可偏偏却懂得不少东西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脑子出问题了她每次越往深处想脑袋就会有一个前所未有的锥心的疼痛传来
就例如现在寒雪抱着脑袋疼得差点就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来回打滚:“我……我不知道”
不断有痛苦的呻吟声传来陆清浅一瞧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赶忙将寒雪抱在怀里柔声安抚着她的情绪
熏香烟雾缭绕中那令人感到压抑的呻吟声才总算是停止了
寒雪缓和了许久才道:“有关的东西好似在很久之前就扎根在我的脑子里从我有记忆开始我便常常用我的医术为阿爹治病”
寒雪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跟她口中的阿爹有关可偏偏却得不到半点有关她懂得医术的信息
看着她如此模样一个揣测爬上了陆清浅的心头
她该不会是……失忆了吧?
……
“主子二姨娘中了海棠花毒”
六皇子府内的一处凉亭里北冥渊刚刚练完剑身上难得冒了点点汗倒也畅快
听闻星垂此话他擦汗的动作顿了顿问:“浅浅可知道了?”
“二小姐知晓此事还是由她的婢女寒雪姑娘发现的”
十七被北冥渊派出去执行任务了暗中保护陆清浅的职责就落到了星垂的身上
听着星垂将方才发生在清苑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如数禀报北冥渊神色逐渐凝重:“这寒雪的来路你可曾查过?”
“无处可查”
早在寒雪第一次出现在陆清浅身边时星垂便暗中查过她的事情只是很奇怪的是他只知晓寒雪曾与一个老翁相依为命那日卖身葬父一事实属意外
北冥渊早得知了此结果如今再问不过是想了解有没有最新进展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待在浅浅的身边着实让人放心不下
“你且再去探查务必将这个寒雪的底细查清楚哪怕是翻个底朝天也在所不惜”
于他而言甚少有事能比得过陆清浅的安危
他不知道为何会觉得陆清浅如此重要但他至少清楚一点若是陆清浅出了什么事他也很难安心
初时接近她只是为了她的能力可如今却只是单纯的因为她就是她她就是陆清浅这个缘故罢了
星垂跟随北冥渊多年自也是大概能够猜到他此刻的心情故而他并没有停留多久便又离开了皇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