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义庄前两人将目前所有的线索又重新梳理了一遍
如今可以确认的便是所有的案子都与那个神秘的黑衣人有着不可推卸的关系
“既如此接下来我们只需将目标放在那个黑衣人身上即可”北冥渊当机立断紧蹙的眉头却得不到一刻的放松“一旦伤势好痊只怕那黑衣人仍会继续出来兴风作浪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
提起这个陆清浅亦是苦恼的
如今案子牵涉面虽是不广可却闹得极大如今不仅皇城人人自危就连附近的城池都开始感染了惶恐不安的情绪
若是再不抓紧时间只怕后果很难承担得起
见她愁眉苦脸北冥渊伸手揉揉她的小脑袋柔声规劝着:“别担心一切有我”
话虽这么说可陆清浅依旧放不下心来连带着这几日夜里睡觉时都会梦到那黑衣人和那满地的尸体
不过这些她并没有跟北冥渊说如今的情况已经足够让人头疼了何必再去增添烦恼?
将陆清浅送回陆府小雪渐歇那一抹月牙白的身影立于门前好似要与这天地间融汇成一片
“主子您的伤”
陆清浅察觉不出来可不代表星垂感觉不到方才北冥渊去追黑衣人时两者交手他伤了黑衣人那黑衣人必定也伤了他
如若不然他的气息又怎会不平稳?
不过见自家主子未曾想着在陆清浅面前表露出来星垂便也没有拆穿如今人走了他这才问起了伤势
北冥渊看着紧闭的陆府大门目光幽深好似要将大门看穿一般良久他才收回目光淡淡地回道:“并无大碍”
说罢他回过身翻身上马茫茫月色中白皙的肌肤透着一股森冷的苍白
星垂担心地问:“可需要召鹤太医?”
“不必”
月色朦胧妖冶的红晕自乌云后延伸渐渐渲染整片天空这几日夜里的天空总是诡谲得让人不安
太子府里北冥熠褪下外衣掸去在外头沾染上的寒意解下发冠命人又添了些炭火才吹熄了蜡烛
半掩的窗棂不时有冷风吹进来寝殿的空气倒也不算闷
北冥熠正想往雕刻着四爪蟒的黑漆木床榻上躺一股令人寒毛直竖的冷风蓦地吹了进来半掩着的窗棂大开
漆黑中一抹微弱的光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到眼前横梗在脖子上微凉的触感传来北冥熠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来自于死亡的威胁
他清楚能躲得过墨皖的耳目潜入他房中的自非凡人恐怕他只要轻轻手抖一下自己便会身首分家
“别动”
身后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嗓音北冥熠舔了舔略微干涩的唇忍下心中的些许慌乱温声道:“本宫不动只是阁下究竟是何人擅闯太子府可有什么要事?”
“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