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浅随手将话本放到桌面起身走至北冥渊跟前与之对视:“蓝魅说他来京城便是因为画作在此处现世所以与太子有勾结的人应该不是他”
如果他只是为了画作而来他没有理由在京城搞出这般事情来若是引起朝廷注意于他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不过即便如此北冥渊依旧保持谨慎态度:“蓝魅向来狡猾奸诈他所言尚还有待考察”
陆清浅也不恼他对蓝魅早有成见如今能客观看待此事已是不易又何苦再去与他辩驳呢?
是夜北冥熠坐于寝殿内批阅折子忽有一阵风吹进来一抹瘦削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殿内
“我命你做的事你可做了?”
北冥熠将折子合上拿起另一份折子顺口回道:“画作已经按照你的要求送到拍卖行去了”
“很好”
北冥熠笑了一下忽地放下手中的折子狼毫毛笔半握着搭在砚台上犹豫一下抬起头:“本宫有一事不解”
“哦?”蓝魑扯过伺候在一旁的丫鬟搂在怀里半躺在贵妃榻上大手游离与丫鬟的腰肢上
丫鬟被吓得瑟瑟发抖却不敢表现出半分抗拒
“你说”
自他来了太子府后如此情景北冥熠早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了若是能让他助自己一臂之力区区几个丫鬟又算得了什么?
便是他的侧妃陆清欢他亦照样送了出去
是以北冥熠面色不改只缓缓问道:“既然那两幅画作那般珍贵你为何要将它们都送到拍卖行去?留下来岂不是更好?”
那一副山水画北冥熠自是知晓的所以他才会让陆清欢将它偷了过来毕竟前朝公主之妙手于世人而言乃是神仙之作他早已经觊觎已久可直到蓝魑出现看到那副肖像画他才知晓这其中的故事
“呵”一声轻笑蓝魑将脑袋搁在丫鬟的颈脖上深深吸一口气陶醉地合上双眼“你可知邪宗宗主如今是何人?”
“蓝魅名冠天下又岂会有人不知?”话音刚落他才意识到什么诧异得睁大了眼半握在手中的毛笔从手中掉落将宣纸沾染“你”
“他乃是我的兄长”
一句话便肯定了北冥熠心中的猜测
蓝魑继续说道:“我就是要趁着这个机会把他引出来将之前的事情全部都推到他身上!”
话语里毫不掩饰的杀意令北冥熠大吃一惊“他不是你兄长么?”
“兄长?”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蓝魑捧腹大笑下一刻毫不留情地将丫鬟推倒在地起身直勾勾地看着他“他若是兄长便不该夺了本属于我的宗主之位!”
眼里那几乎喷薄而出的恨意深深震撼到了北冥熠看来这兄弟二人怕是还有旧怨了
看出北冥熠欲要问话蓝魑冷冷打断了他:“你无需知道的太多只要照我的吩咐行事即可”
“当然你想要的我自也会满足”
于蓝魑眼里北冥熠可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纵然这一层身份给予了他许多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