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兵刃交接而后各自退开
牛毛细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从屋内打到了屋外直到两人都有些精疲力尽方才停下
北冥渊挥剑向下雨水顺着剑锋滴入土地中趁着稳住气息的间隙抬起眼皮看向十米开外的蓝眸男子
“有人要冒充你行诸多不轨之事难道你就不想把人抓出来?”以蓝魅的势力北冥渊不相信他会不知晓此事遂生了想要联手的心思“难道你就甘心被人如此利用?”
“那又如何?”
雨声萦绕于耳畔沾湿衣衫但好在有内力傍身两人都不觉得冷只是衣衫紧贴着身躯倒是让行动较之平时有些许笨重
隔着面具北冥渊看不清蓝魅脸上是何种神色只是听闻他说了一句:“此乃邪宗内部的事情与你与朝廷并无瓜葛”
“今日之事看在陆姑娘的面上本座暂且不与你计较但若是再有下次本座定不会善罢甘休!”
气汹汹地扔下这么一句话蓝魅就这么消失在眼前
清苑
陆清浅依照着鹤太医教的知识尝试炼制七色花的解药时频频出错备好的三四份药材都悉数报废
“小姐可是有什么心事?”小馥怀揣着可惜的心情将废弃的药材“奴婢瞧着小姐似是有些心神不宁”
陆清浅确实有些不安可原因是什么她却并不知道
“罢了改日再尝试一次吧”她看了一眼成渣的药材昔日每每浪费药材后会产生的心疼在此刻都被冲淡了许多“你且将此处收拾干净我乏了且先回去休息了”
扔下这么一句话陆清浅拿起描绘着丹青的油纸伞回了屋
才进去便见一个湿漉漉的人站在屋门口
“北冥渊?”看清来人陆清浅刚忙迎了上去“你怎搞成这般模样?”
身上还有斑驳血迹虽是不多可这又淋了雨总归还是会有感染的风险陆清浅不敢耽搁当即将伞一收拉着他进了屋顺带让寒雪打来热水
从前北冥渊被带回来养伤时曾留了一身衣衫在此眼下正好用得上
等到北冥渊沐浴更衣后陆清浅为拿出药膏为其涂上这已经是他们的日常了
每次受了点小伤北冥渊总会往她这儿跑让她帮着上药这一次自是也不例外
“与太子有关联的不是蓝魅”
安静的气氛中北冥渊忽然开口说道“昨日夜里我将那人从太子府里引了出来并且重伤了他可今日我去找蓝魅”
陆清浅接过话茬:“他并没有受伤的痕迹对么?”
涂好最后一处伤口陆清浅一面盖上药瓶一面说道:“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是的意料之中
她早就跟他说过那人不是蓝魅只是为了确认一番两人商量之下才故作的这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