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乌云蔽月小雪飘零而下皇府里一片灯火通明
北冥渊只着一件里衣坐在床榻边上面前站着星垂一人
夜风透着半掩的窗棂钻进来烛光忽明忽暗光影调皮地在他脸上衣上跳跃映得俊逸的脸庞多了几许的阴沉“可有浅浅的消息了?”
星垂摇了摇头:“暗卫们都仔细搜过了并未发现陆姑娘的踪迹”
闻言北冥渊心头一沉
“不过”星垂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根玉簪“这是十四在城中寻到的”
北冥渊接过玉簪上边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蔷薇花正是陆清浅平日戴在头上的玉簪只是令人不安的是玉簪上边还有点点斑驳的血迹
无声地告知北冥渊陆清浅遭遇不测
血迹颜色暗沉似乎已有好几天了这让北冥渊很是不安那日他临时被天启帝召进宫中商讨修缮长华殿一事并不能很好地顾及到陆清浅
却没曾想从那以后她便销声匿迹了
五指渐拢紧握着玉簪星眸里淬着点点寒光他低喝着:“继续查!即便将南国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浅浅!”
“是!”
星垂走后偌大的寝殿空荡荡的风吹来无尽的不安和惶恐北冥渊愣愣地看着手中的玉簪担忧之色几乎要溢出来了
“浅浅你究竟在哪儿?”
翌日日光明媚小雪仍在下着
悦来客栈的一间厢房内绮蝶惴惴不安地坐在椅子上低着头默默承受着眼前二人的注视
早晨起来时小闵便递给了她一封书信上边只写了一句话:“若是想知令媛下落巳时到悦来客栈一见”
陆清浅失踪多日府里上下担心不已看到这封信绮蝶想也不想就带着小闵赴约
“你且先退下吧”
丽娅挥了挥手安成便退下了
偌大的厢房里有袅袅清香蔓延厢房内点上炭火轻易便能驱逐身上的寒意
丽娅半眯着眼仔细打量着眼前保养得当的女人:“你便是绮蝶陆清浅的母亲?”
“是”绮蝶点头怯怯地看着她“信上说来此便能知晓我儿下落不知所言是真是假?”
“自是真的不过在那之前我可有别的事要问你”
丽娅一把掏出丽家的玉佩左手捏着宽大的衣袖右手轻轻将玉佩放至绮蝶眼前:“不知夫人可否认得此物?”
绮蝶瞧了一眼登时面色一变:“你是……”
随即她又摇着头:“不我不认识”
“你认识!”丽娅说得无比笃定若说在这之前她只是怀疑那么此刻她能百分百肯定绮蝶绝对知道这枚玉佩!
“姑娘误会了我并不认识此物”好像被人安了开关键绮蝶倏地一下站起身来“若姑娘把我叫到这儿来只是为了寻开心的那请恕我不奉陪了!”
向来性子柔弱老实的绮蝶一看到此物便犹如刺猬一般支起了全身所有的刺企图着懵顺利从这儿离开
然而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丽娅如何愿意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