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那去后头嘱咐的小闵与前来找人的萧文茵不巧错开了路
萧文茵不知陆离到此于是便照常来寻绮蝶说会儿话
陆离一见萧文茵便站起身若有所思地眯起眼打量她
“你是绮蝶的同乡?”陆离意味不明地问道负手而立神色与往日有些微不同
“是”绮蝶拼命压下紧张过去圆场“我这小姐妹姓沈早年嫁的是商户”她故意提起萧文茵的假姓就是不想陆离联想到当年的萧家
即便是明白陆离很大概率不会出卖他们但那也只是概率如今的她们连一丝的可能性都赌不起
“沈夫人在府中住的可习惯?”陆离问
萧文茵福身行了个礼回:“一切安好劳大人费心”
陆离没再说话眼神在萧文茵面上扫了片刻随后忽地起身就离去:“时候不早了我还有些公文没处理就先回书房今日不在你这儿吃饭了”
“老爷慢走”绮蝶相送心放下来半截
可陆离行至门廊处却顿住回头:“即是同乡便好好照拂便是”
随后便径直离去只剩屋内两个女人心有余悸地对望一眼
另一边一人披着灰色的长袍从隐蔽处悄摸摸进入顺天府的大牢
“陆姑娘”牢头压低了声音悄悄将她拉至一旁“小人这可是冒了天大的风险让您进去探望六殿下这万一有个什么人过来撞见那可就糟糕了”
那牢头再三嘱咐道:“陆姑娘您一定要长话短说不然小的也难做”
陆清浅从腰间摸出一锭金元宝压低了嗓子说道:“您放心我不会让您为难说上几句话便走”
牢头笑眯眯地接过金元宝嘴上说着:“陆姑娘太客气了”手却诚实地将其塞入袖内“跟陆姑娘这样的爽快人做交易是再高兴不过的事了”
“哪里我该谢谢你们才是”陆清浅摸出一小把银瓜子塞近那牢头的掌中“有劳你们担风险我这心里头也真是过意不去”
陆清浅笑了笑道:“这些个银瓜子您拿去买些酒水这牢中阴湿喝几杯酒也能暖暖身子”
“陆姑娘真是玲珑心思想的可真妥当”牢头荷包塞满说话也客气多了
不多久那牢头已经在一件牢房前停下说是牢房这间的待遇可别旁处好的多
地上干净无枯草墙脚一张木板床铺着软和簇新的绸缎被子对面还有一个简易的书架里头依稀可辨是些打发时间的闲书
皇子犯法虽明面上说和平民同罪可到底有些不同
皇帝家的儿子谁也不敢苛待此处虽然是顺天府的大牢可为着六皇子殿下特定辟出僻静的一片区域
说是坐牢该有的东西也不少像换了个清贫的地界幽静
铁质的门锁咔嚓一声响
牢头道:“陆姑娘您可千万要快些以免生出祸端查出来咱们都得倒霉”
陆清浅点头回道:“你放心”
随后她踏进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