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大多家中的庶子庶女皆唤当家主母为母亲只不过陆清浅并不喜欢这么喊罢了
她顺着陆离手指指的方向福了福身子才又转目看向陆离:“清浅听闻夫人的事情心中难过念及父亲与夫人之间向来相敬如宾担忧您会太难过特意过来看看”
陆清浅顿了顿佯装不好意思地看了眼赵管事后者正眯着眼打量着她
无形中还透着一股敌意
“未曾想到竟扰了父亲的事”红唇轻抿似是略有一丝愧疚
陆离嘴角不自觉抽了抽若非确认无误眼前之人便是陆清浅他恐怕都要误以为她被人掉包了
那个敢与他正面对峙的人儿这会儿竟表现得这般温顺
“原来你就是二小姐”赵管事忽然开口说道“二小姐果然如陆大人一般精明能干呢”
说话时他还特意咬重“精明能干”四字似乎是话里有话指责陆清浅乃是个城府极深且极其势力的人
陆清浅假装没听明白只莞尔一笑:“赵管事过誉了夫人在时也时常夸赞清浅只是如今……”
她叹了口气却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赵管事的脸色霎时间就阴沉了下来:“二小姐当真是伶牙俐齿不知是否也是以这番口舌将我家表小姐给逼死的”
“赵管事……”
“逼死?”陆清浅打断了陆离的话一双美目如同小鹿一般无辜地看着他“不知赵管事这话从何说起”
压根不给赵管事说话的机会陆清浅又道:“夫人乃是死于劫匪手中可不是清浅逼死的”
“大姐姐不幸离开父亲体恤夫人特意让其到乡下休养可谁知这半道上竟出了劫匪夫人这才不幸遇难”陆清浅顿了顿略略不满地瞪一眼赵管事“赵管事说夫人是被我逼死的实在是无稽之谈!”
“是吗?”赵管事被他的口若悬河给气笑了“谁人不知这其中也有你的一份缘由若是说此事与你无关二小姐认为此话能有多少人相信?”
“清浅清者自清何惧旁人所言?”陆清浅昂首挺胸坦然道“清浅体谅赵管事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此事可若是要将此事怪到我们陆府的头上来却是强人所难”
“赵家出了一个太后一个皇后却依旧是如此的蛮横如此不讲理?”
陆清浅的反问让赵管事哑口无言
若是骂了回去可不就是坐实了他们赵家仗势欺人的名头吗?可若是吞下这口气日后岂不是任何人都能欺负到他们赵家的头上来?
赵管事思来想去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好恨恨地盯着她看
见到赵管事一脸吃瘪的神色陆离心里头总算是舒坦了许多方才她没来时这位赵管事可是十分的嚣张跋扈呢
“陆大人老奴今日来还有一事”发觉自己说不过陆清浅赵管事便又将目标对准了陆离
陆离用余光睨一眼正在喝茶的陆清浅假笑道:“赵管事但说无妨”
“我们赵家有一个不成文的家规除皇亲国戚外任何赵家的儿女在百年后皆要送回赵家葬在赵家的祖坟里”赵管事轻轻点着小桌子的桌面“表小姐虽是提早离开了可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这家规……是不可打破的”
这是要赵相宜葬在赵家的祖坟里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