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的谦虚可说出话却又是狂妄的让陈诗雨好生无语
陈诗雨翻了翻白眼还未说话便又听闻她问道:“不知陈姑娘问这是何意?陈姑娘有话但说无妨”
瞧着她陆清浅不禁想起昨夜白梵舟所说的话
看来家庭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着实不小
陈诗雨不知陆清浅心中所想只是觉得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却也并未过多在意只道:“我们打个赌如何?”
“打赌?”陆清浅不解地看着她“我并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赌的”
也没有必要
陈诗雨冷哼了一下:“这既是出来春猎的你总不可能三日一直待在营地这儿的消息吧?与其在这无所事事倒不如跟我赌一把”
陈诗雨双手环胸睥睨着陆清浅:“你跟我赌一把就比我们之间的猎物谁多谁少你要是赢了我便答应你一个条件你若是输了便离我的梵舟哥哥远一些”
看来这是又是因白梵舟而起的
陆清浅摇头无奈地笑着一言不发地越过陈诗雨便想要离开
“喂你该不会是怕了吧?”陈诗雨冲着她的背影喊道
素手摆了摆陆清浅毫不在意的道:“怕了怕了我愿意认输”
“你!”
陆清浅不过是不想惹这么多的麻烦她若是想打猎直接换上一身衣服骑上一匹马拿上弓箭便去打什么赌?
日子过得这么闲还不如多看几本医书
然而她的毫不在意落到陈诗雨眼中却成了讽刺
是的讽刺
她越是表现的风轻云淡并越是衬得陈诗雨骄傲急躁如同天与地之间的对比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区别
当然陈诗雨也认为陆清浅这是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
如此姿态自然是激怒了陈诗雨
只见陈诗雨一个箭步跑过去张开双手不管不顾的拦在陆清浅面前:“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怕?”陆清浅一脸莫名其妙
这人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死活甩不掉?
陈诗雨点点头:“对我听说你与六殿下起了争执你是怕你没有六殿下的帮忙你会输”
说着她还煞有其事的叹道:“没想到是大名鼎鼎的第一女仵作竟也是如此胆小之辈还只懂得靠男人”
“……”陆清浅用着一种怜悯的目光看她宛如站在她面前的并不是陈诗雨而是一个脑子不好的人
靠男人?
她陆清浅要真是靠男人又岂会只是今天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