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内监之中北冥熠坐在中间手里端着一杯茶饶有兴致的看着前面这个被捆起来狼狈不堪的女人
“认不认罪?”
夏侯莫语被施以酷刑此时手臂和腿上都带着重伤她却始终不肯低头:“我没有错更没有罪如果真要论罪那就是我们夏侯家跟了你这么个昏庸不能的主!”
她没有做过的事情即便是把她给打死她也绝对不会认
但是刚才她的那些话彻底激怒了北冥熠
“鞭子拿来!”
侍卫不敢怠慢毕恭毕敬的把皮鞭奉上
啪!
一声巨响鞭子落在夏侯莫语身上刚才血液凝固的伤口再添新伤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也忍不住惨叫起来越发虚弱:“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可能承认没有做过的事!”
啪!又是一鞭子力道比上一次还重
本就已经要撑不下去的夏侯莫语在疼痛之中晕厥过去
身边的侍从连忙上去问:“殿下夏侯家还有人呢您要是真把她弄出了好歹只怕是……”
“不过是我身边的一条狗难道我还没有教训的资格?就让她在这里头关一晚上反正她皮糙肉厚想必还死不了”
而夏侯王府那边久久没有等到夏侯莫语回来派人出去寻找
太子府的墙也不是不透风的夏侯家很快就知道夏侯莫语是来了太子府也知道了寒心流产一事更知道太子府接连一下午惨叫声的事情
异姓王也不是傻子他大概猜得到是什么情况
现在去太子府是无济于事要想把夏侯莫语就出来恐怕只能入宫面圣
异姓王匆匆入宫皇帝却没有立即召见愣是让他在外面跪了好一阵
约莫两刻钟才有人领他去殿中
在事情还未闹得人尽皆知的时候异姓王必须要做那个先放下身份的人不管夏侯家到底有没有错
见到皇上他就跪下:“老臣有罪还请皇上降罪!”
太子府那么大动静宫中又岂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异姓王知道所以开门见山:“小女莫语年少不懂事不慎害了太子妾室致其流产老臣特来请罪还请皇上责罚”
皇上也没有表现出太惊讶的样子一副认真沉思的模样:“残害皇嗣确实是不小的罪过的确该罚……”
异姓王跪在地上听候发落没有再多一句话
皇上又“苦思冥想”了许久开口说:“不如这样你夏侯家的兵权暂且放在朕这里待往后再做安排可好?”
他也直接说要夺兵权只说暂时扣押
但是谁都明白兵权一旦交出去就失去了主动权了
异姓王心中也有怨恨然而眼下他别无他法他:“是但凭皇上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