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浅浅在哪”青筋暴起拳头紧握北冥渊怒容满面
北冥熠与北冥渊自小便一同长大一直以来北冥渊便以淡然处之的模样面对世人曾几何时竟是如此这般的急躁这般的暴跳如雷
北冥渊向来是个头脑醒目之人又深得民心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可惜这样的人却不能为他所用
如是想着眸中划过一丝狠戾既然不能用那便除之
“陆姑娘又不见了吗?”北冥熠故作惊讶的看着北冥渊“可这陆姑娘不见了你到本宫府上来是想找到什么?”
北冥熠忽然笑了一下理了理散落在肩前的碎发绕的北冥渊走了两圈边走边说道:“本宫知晓你向来对本宫抱有敌意可本宫向来视你为亲弟陆姑娘乃是弟妹本宫如何能下手?”
语气诚恳面容坦诚任是谁看了都会信以为真
可偏偏北冥渊太了解北冥熠了他向来是个口蜜腹剑的人恨不得将他踩到地底去把他视为亲兄弟?
呵可笑
“六殿下竟来了”
就在二人僵持时寒心带着丫鬟走过来在距离二人尚还有一段距离时忽然停下
寒心并未理会丫鬟的话只是半眯着眼眉头轻蹙地盯着二人看脑子里却是想起了丽娅早晨时的消息
陆清浅被北冥熠掳走了
“既然如此是渊失态了”
拱手作揖北冥渊临走前还往寒心的方向看了一眼
望着他消失在太子府的背影北冥熠冷笑一下扭头准备回房时正好瞥见还在原地站着的寒心
“姑娘殿下看过来了”见她还在发愣丫鬟轻轻推了推她
寒心这才回神重新堆砌起笑容来迎上去微微行了个礼:“殿下”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好生歇着吗?”北冥熠走过去虚扶她一下
寒心笑道:“太医说多下床走动有利于身体恢复更何况找些事情做我心中能安静一些不用时时惦记着我那未出世的孩儿”
手抚上平坦的小腹眉宇间流露出几分哀切
然而这份哀切里有几分真几分假也惟有寒心一人知晓
“……”北冥熠默了默
“这是寒心特意为殿下煮的银耳玉露羹殿下且尝尝”
进了屋内丫鬟将手里拎着的食盒放到桌上寒心顺势将刚刚煮好的银耳玉露羹从中拿出递给北冥熠
温香软糯的银耳与桃胶一起顺着喉咙流进肚里暖意汇聚倍感舒爽一碗喝完唇齿留香
寒心悄悄地打量着他佯装不经意地问起:“方才六殿下怎么来了?”
“不过是为了那陆清浅而来罢了”北冥熠一面说一面放下空碗接过巾帛擦了擦嘴角
“陆清浅?”眸子转了转寒心好似才想起来一般“是礼部尚书府上的二小姐六殿下的未婚妻?”
“正是”北冥熠嗤笑道“陆清浅失踪他竟是跑到本宫这儿要人来”
“这……这不是跑错地方了么?殿下你们又怎么会知晓陆姑娘的去处”
嘴上虽是如此说着心里却是在暗暗冷笑
事情就是他北冥熠干的他又怎会不知?
本以为北冥熠对自己已经是信赖有加却未曾想他警惕得很竟是顺着她的话接下去:“本宫倒是想知道”
若不是他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得意恐怕便是寒心也要信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