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再次勾起夏侯莫语笑得狂妄:“陆清浅啊陆清浅这一次你终究是输了而且你输的很彻底你以为六殿下当真能将你救出去吗?呵你别痴心妄想了”
她这一次来不过是想看陆清浅落魄的模样以泄心头之愤如今看到了自然是能满意的离开
冷风从大牢门口传进来伴随着她的那一句“你且在此处安心度日吧”一起传至陆清浅身边钻进陆清浅的耳中
牢房的门又被关上狭小的牢房有一次陷入了沉静老鼠叽叽喳喳地叫唤着昏暗的光线下陆清浅面沉如水
翌日天刚大亮北冥渊却是一夜未眠他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情的漏洞在哪如何才能将陆清浅救出来
可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嘈杂声
“发生了何事?”
听闻问话星垂从外边进来:“主子沈公子来了”
沈公子沈归帆
他怎么来了?
一夜未眠又心事重重导致北冥渊的太阳穴突突作响指节分明的手抚上太阳穴轻轻揉捏着道:“让他进来吧”
星垂应了一声便又走出去不多时书房的门面再次被人打开
北冥渊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衣襟便猛的被人抓住
“你说你爱清浅可你就是这样爱的?如今她人在哪儿你又在做什么?”
质问的话语钻进耳中北冥渊轻轻抬起眼皮便见沈归帆一脸的怒容
他抿了抿唇不语
说起来他也曾经埋怨过自己的无用若不是如此陆清浅又怎么会被关在大牢里面等待着他们去救
“沈公子还请您稍安勿躁”
星垂一进来看见如此情况但是吓得一个窜步跑上前来一把抓住了沈归帆的手腕劝道“事发突然又算是证据确凿即便主子有想法也无能为力如今主子正在想方设法将皇妃救出来沈公子不妨坐下来一起想法子你即便如此大动肝火也无济于事不是吗?”
沈归帆看了一眼星垂然后用力的甩开了星垂的手:“你是他的人你自然是为他说话可是清浅呢你可曾想过他在大牢里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早晨起来的时候听闻这个消息萧文茵顿时便被吓晕了过去沈归帆又是担心又是恼怒一气之下才会匆匆跑来六皇府
“你果然是靠不住”沈归帆扭头看着北冥渊目光中流露出失望还有几许的冷意“我便不该听了清浅的话信了你”
姓北冥的就没有一个是靠得住的
他如此想着渐渐松开了抓着北冥渊的手:“清浅那儿我会想法子至于你随意”
留下这句话沈归帆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六皇府
因为这一件事情他对北冥渊的信任分崩离析或者说他对姓北冥的人没有半点信任他信的不过是陆清浅
“主子这……”星垂看着沈归帆离去的方向为难的看着北冥渊
“无事”
沈归帆的一番话可谓是说到他的心里去了若不是他没有足够的能力陆清浅又岂会遭人陷害?
是的陷害
打从一开始北冥渊便是对陆清浅坚信不疑的
可是他对陆清浅是坚信不疑可不代表旁人亦是如此的
不过相比于这一件事情还有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