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小道上人不少,大多扛着锄头,有些挑着担子,看起来他们都习惯早晨时分出去劳作,从大笙和袁恒三人便能看了出来。于横三人因为要留守在猎场查看隧道不能离去,就嘱咐樊世欣三人带着他去见龙头领,也就是他们的龙老师。
路上三人时不时的和别人打着招呼,来来往往的人也微笑着点点头,但是大多都会目光一直随着人走去,只是盯着陈乘看,有好些还会停了下来驻足观望,往往陈乘看过来又会移开视线,偶尔有着很熟的,会放下手里的担子,攀谈几句,或者惊讶看着身后的陈乘,拐弯抹角的打听几句,不过都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无聊的时候几分乐趣味。
陈乘倒是没有什么,只是不习惯而已,可三人却是头疼,笑着在众人惊讶审视的目光中含糊其词的搪塞一番,然后带着陈乘讪讪的离去,毕竟在没有得到龙老师的批准的时候,谁也不敢大着嘴巴在外面乱喊,上一个这么的,一个月都没有好。
穿拂在乱的小巷子里,这家门前鸡飞,那家门口狗跳,终于停在了一间两层的另类小竹楼前面,其门口有一颗大青树在风中摇曳,小小的院子里几只老母鸡左右的扑腾,一只花斑狗无力的叫了几声,吐着舌头斜眼一看都是熟人又缩了回去,毕竟大上午的谁也不想挨晒不是,最显眼的大门口,两扇竹门上,贴的纸门神已经掉色,一左一右两盆盆栽,右边的哪个斜飞挑落的对联盖了个结实,风一吹哗啦哗啦的响。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樊世欣和袁恒达成了共识,一把将大笙推了出去。
踉跄了几下,大笙回头给予其怒视,看到的却是两副无辜表情,一个抬头望天,一个无聊逗狗,看了眼冷冷清清的陈乘,又不好推脱埋怨什么,当即无奈的去扣门,只是一边敲门一边还抱怨都欺负自己老实。
“龙老师!在吗?是我,大笙,要是在的话就开开门吧!”伴随着无力的声音,咚咚咚!几声下,屋内什么反应都没有,依旧静悄悄的,等了几息,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仿佛里面真的没有人居住,大笙无奈的转过头来看着三人,那表情好像在说:“看吧,我真的没办法!”
樊世欣悄悄扶额,心想声音这么的小,怎么能吵的醒那个贪睡的家伙,还说自己老实,老奸巨猾才对,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却被陈乘不小心看到了,当即有些红了脸,转过身来。而袁恒则是太了解这个伙伴了,看似老实巴交,实则,于是就缩起身形往两人身后躲。
三个小机灵鬼都不想触怒龙老师睡懒觉的怒火,可是也不能这么僵持下去,尤其是他们还不了解陈乘,不知道这冷清的外表下是否已经开始生气了,觉得怠慢了他,随着眼神和表情的交流,在外人无法理解的商议和妥协下,至少陈乘无法理解,大笙走了下来,换成了袁恒哀叹着走了上去,没办法他的月试还要抱别人的大腿。
只见他走到竹楼门口,还苦着个脸回眸了一下,可惜没有人理他,只得深吸一口气大声逐字的道:“龙、老、师!”
陈乘一直非常奇怪和好奇他们口中说的龙老师,不过想来能使得天不怕地不怕的袁恒有些畏惧,应当是个不错的老师,而且又能够被小镇的人尊为是头领,一种强硬而英明的领袖气质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