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的雇主,在我那里做事被人伤到,怎么说我也该负责。”陈树搬了个椅子坐过来,又碰了碰是非的伤口,还有些流血的样子。
是非皱着眉呲了呲牙。
“他们打了你多少枪?”陈树的心情非常不好,是非虽然和他认识没那么长时间,但怎么说也是他身边的人,现在被人打的浑身是血,这是在打他的脸。
陈树无法想象,如果他没有安排是非,这么一手,自己的父亲单独面对上陈安国,又会受多严重的伤。
压下了心中的后怕,陈树从系统中兑换了一个用来愈合伤口的药,不过效果却没有那么惊世骇俗,毕竟他们还在寺庙当中,拿出效果太好的药,终究会是个祸端。
见识过陈树神奇的药,是非没有阻止他上药的动作,清清凉凉的感觉敷在了伤口上,他能明显感觉到一直微微流血的伤口停止了流血,还有些痒痒的。
陈树阻止了对方想要去挠伤口的手,将所有的药上完之后,转头就发现石青,正站在门口笑着看他。
看到石青的一瞬间,陈树感觉到手底下的肌肉有一秒钟的绷紧,陈树心中一突,感觉事情不对劲。
“你怎么来了?”虽说对方是一个出家的和尚,但陈树也没有那么多繁杂的礼节,况且对方的辈分比是非小,他若是叫一句大师也显得尴尬。
“我是来看看你们的,是非的伤口,该换药了。”石青手里拿着一个药罐子,隐约有中药的气味飘过来。
陈树摆了摆手:“上药就不用了,我刚刚已经给他用了我家祖传的特效药,这次害了是非,受这么严重的伤,我也很内疚。”
石青听了后没说什么,只是若有若无的看了是非一眼就走了。
听到耳边微微松了口气的声音,陈树去把门关紧,又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才回去坐下。
“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个人对你不好,刚才他进来的时候你很紧张。”
是非叹了口气,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复杂的情绪。
“这件事也不能怪他,般若禅掌对饲料来说非常重要,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能够集齐的希望,石青他……也是情有可原。”
陈树哼了一声,他最讨厌有人把话说一半留一半。
“石青给你安排的房子够好的呀,这地理位置恐怕能刚好看到藏经楼吧。”
是非的身体抖了一下,神情惶恐地看向陈树。
“我要是不这么说,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傻子?”陈树冷笑一声。
“那个叫石青的家伙,他的辈分比你要低,但是他却能够随意出入那么机密的地方,甚至带我去的时候没有通知任何人,身边也没有带僧人,而我们遇到的每一个人,对于他这种行为都见怪不怪,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是非低着头,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
陈树也不逼他,只是站起了身,一脸的漠不关心。
“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只是我已经答应了石青,用他手中的洗髓丹来和我兑换般若禅掌。”
是非猛的抬起了头。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