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纸团扔在地上,李宁山轻蔑一笑。“什么年代了,还用这个办法?”
吃过午饭,直到两点多钟,李暮雨才再次睡下。
拜托了同病房的人帮忙照看照看,李宁山悄然离开医院。
“半岛酒吧?”
虽然以前来过帝都,可终究对这里不太熟悉。
医院外,一辆又一辆等客的出租车,让李宁山灵机一动。“喂!师傅您好,去半岛酒吧!”
“半岛酒吧?”司机疑惑的看了看上车的李宁山。
被人这样盯着,李宁山有些纳闷。“怎么?”
“额、额没什么,没什么。”
整整用了一个钟头,司机七拐八拐,终于停在了一条满是酒吧、饭馆的街道。
付过钱之后,李宁山按着司机指引的方向,经过两个小胡同,终于站在了一间小门脸外围。
“不是吧?名字这么大气,原来就是个小作坊?”看了看周围环境,这明显是开设在了贫民窟里的酒吧啊!这能有生意?
看着有些简陋的外部装修,如果不是牌匾上的名字,李宁山还以为自己跑到一个小黑作坊了呢。
刚一推门进去,一股浓重的烟味瞬间扑面而来,呛的李宁山直捂鼻子。
酒吧内面积不大,大概也就不到一百平方。昏暗的灯光下,十数名青年男女彼此互相搂抱在一起,注视着李宁山。
看了看时间,三点十三分。
李宁山迈步向前,经过吧台时,忽然发现了白天那个在医院里见到的男人。
四目相对,此刻,男子早已没了白天的那番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自信所带来的狂妄之色。
“这张纸条是你写的吗?”
将纸条扔在吧台内,李宁山声音略显冰冷。
“哼,当然不是我写的,但这是我送过去的。我们风老大找你,你自己上二楼吧!”说话间,伸手一指角落里的楼梯。
经他这么一指,李宁山才发现,原来还有二楼。也难怪,这里灯光也实在是太昏暗了!
二楼正中间,一个很宽大的办公室内,装修奢华。
屋内器具,无一不是名贵至极,这与外面的装修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反差。
两侧进口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种男女。
而正中间,则坐着一个年约四十岁,一身中山装的寸头男子。
在其背后,五名西装打手站的笔直,俨然似大佬级别的人物一样。
一分钟之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李宁山从外面径直踏入房中。
李宁山的到来,让屋内众人纷纷露出了一丝嘲弄之色。
打量了半天,坐在中间的寸头男子一声冷笑,道:“没想到你还真有胆子来,连我风磊的女人都敢打?”
“你叫我来这里,不会只让我来听你说废话的吧?”
四目相对,李宁山的眼神没有任何的躲闪与惧怕,说话的声音也是中气十足。
这一点,倒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居然在这种场面下,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惊慌,这是何等的气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