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井上的巨石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开,碎落成块散落在各处。南羽提着剑,即使脸上沾上了许多灰,还是以一种英勇无畏的姿态站在噬暗身后,“噬暗,你的死期到了。”剑之剑从后面贯穿了噬暗的背。噬暗的掌风已经擦到了绿瑶,她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的沿着墙壁慢慢滑下,“南羽”南羽拔出剑,血喷薄而出。南羽拔出剑再次砍过去,噬暗倒地。“绿瑶、绿瑶”南羽连忙抱起绿瑶,“没事吧”
“我,我好痛”绿瑶哭了起来,“南羽我要死掉了”“傻瓜”南羽轻轻拥住她,“怎么会”“南羽心”绿瑶突然大叫,抱着南羽转了个圈,噬暗拼着最后一点力气砸过来的石头重重落在绿瑶背上。绿瑶扑进南羽怀中,噬暗直着身子倒下。南羽大睁着双眼,“绿,绿瑶”“要加油哦南羽”
绿瑶泪流如注,终于在巨大的疼痛下昏了过去。整个屋顶开始大面积坍塌,南羽怔怔的看着怀中的人儿。西年老热所有人自远处看向牧云山,山顶崩塌,发出震耳欲聋的一声巨响,整个山头火光一片,巨石飞溅。不大会儿,整座牧云山已是一片火海,完全的被烟尘遮蔽了。“轰隆”的声音远远传来,牧云山从山腰起整个山都塌掉了。南羽背着绿瑶从牧云山方向向众人走来,满脸灰尘,衣衫破烂,各种颜色的血混在一起结成了块。却像一个真正的英雄。夜空很辽阔,深蓝深蓝,闪耀着点点星光。
远处的牧云城里,人家大都已入睡,只有零星几户还亮着灯。橘色的柔光从一扇扇方格子窗里蔓延开来,各种香甜的梦在牧云城上空游走,是个宁静的夜啊。一双眼睛睁开又闭上,闭上又睁开。绿瑶从床上一跃而起,揉揉脑袋看向四周,雪白的墙壁,整齐的摆设,一只大毛绒熊斜躺在在床头柜上。碎花床罩很干净,地板也是纤尘不染,木窗外是洒满了阳光的树林。
门被推开,绿瑶抬头,看见南羽端着东西进来。他在床边一把藤椅上坐下,将手中端着的碗递给绿瑶,“快吃吧”“我这是,在哪里”绿瑶握着汤匙,满脸疑惑,“我不是死了吗”南羽撇撇嘴,“你要是死了,我看见的岂不是鬼了”“可我明明记得,噬暗把石头砸在了我的身上,然后我就”
“笨蛋你那是昏过去了”“昏过去”绿瑶咂咂嘴,随即摇摇头,“咿呀不管怎么我可都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感谢我吧”“行了你个笨丫头要不是你回来添乱我早就解决他了还什么救我呢,你回去就是添乱”
“人家还不是担心你我要是不关心你你死了我都无所谓的哼,有本姐这样奋不顾身的来关心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还这么不知足”绿瑶着戳起南羽脑门来。“你醒了”西啦啦推门进来。“对呀。你巴不得我醒不过来吧”绿瑶没好气道。
“是呀,我巴不得你多躺会儿,就能多给我省一顿饭了。最好啊永远都别醒过来了”“你,西啦啦,”绿瑶把碗丢给南羽,在床上跳着大喊大叫,“我就是不想睡了怎么着我就是要在你这里吃、在你这里住把你吃穷哼”西啦啦抱起手臂,斜眼看绿瑶,“我怕我家还没吃穷你就撑得像头猪了”
“你才”“行了”南羽大喝,“你俩有完没完都给我闭嘴”“哼”两人一致。木屋后面是一条溪流。竹林环绕,景色雅致。冷寂抱着林落坐在溪边,面无表情,只是看着溪水。南羽、钥钥等人站在他的身后。绿草如茵。“已经两了啊。”西年老壤。“两,他一口水没喝,一口饭没吃。一直这么抱着林落。”西啦啦叹口气,“不知道该他是傻还是痴。”“主人”棘抹眼泪。“哥哥落落姐姐要怎么办”钥钥呜咽的捂住嘴。绿瑶看向南羽,南羽耸耸肩,表示没办法。未明紧紧牵住未央的手,似乎一不留神未央就会飘走。“其实,也并不是没办法救林落。”西年老人忽然道,众人看向他,“神秘古剑蕴藏有巨大的能量,起死回生,或许,不在话下。”“那快把剑拿出来啊”棘催促。
“喂,西年老头,你不会是舍不得吧”南羽发神经似的问。于是一把剑立即架在他的脖子上。南羽轻轻推开剑,向西啦啦陪了个笑脸。“当然不会是我舍不得只是,要用它救人,远不止熔一把剑那么简单。”西年老人捻了捻胡须。“那还要怎样”钥钥忙不迭问。“需要一个自愿进入古剑的人,用生命封住古剑的阴气,只有这时那剑才能化成救饶药。但是”“别但是了哟既然有办法了那就赶紧做哟”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