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棘拖着钥钥远远就大喊,“棘和钥钥来了”南羽好笑,你俩来有屁用啊顶多是拖一拖后腿棘拽着钥钥在空中看下面的一片混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好像来的,的确不是时候啊“谦莲”南宫澈一边打斗一边咬牙切齿,“你一定要和我为敌吗”谦莲一剑挑开南宫澈的攻击,“废话”剑华缭乱,那是属于最原始的木剑的光华。谦莲的剑招极快,几次逼近南宫澈面门。很难想象只有十二三岁的孩子蕴藏着这么巨大的力量。“不要逼我”南宫澈从喉咙中发出低吼,“我可不想违背和你姐姐的誓言”“你就当那个誓言,不曾存在过”谦莲没有感情的睁着眼,剑稳稳的划过南宫澈的脸,不偏不倚,正是原先琉凤划上去的那道疤上。南宫澈弃了剑捂住眼睛,如灼烧般的疼痛感瞬间从右眼扩大,蔓延至全身每一根神经。他半跪在地上,剧烈的心跳告诉他,右眼完了。
“怎么!”谦莲笑眯眯的提剑走近,“你也会痛吗澈哥哥”“不要叫我哥哥”南宫澈怒吼,“你这种人,这种魔鬼,只会拖饶后腿”谦莲的剑尖指着南宫澈头顶,居高临下,一双茶色的清澈瞳孔仍旧是满满的孩子气,“南宫澈啊,我早就想要你的命了……你这个害死姐姐的魔鬼……”“你才是魔鬼”南宫澈的汗滴进沙里,攥紧拳头。谦莲一脚踹翻他,“你站起来。”“哼”南宫澈勉强站起,脸上依旧是那副睥睨众生的笑容,“你真的可以打败我吗”“我问你,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和姐姐一起跳崖”“既然算出来要死于那一,比起被肮脏的暗黑魔宫杀死,还不如自杀来的痛快”
“所以,你就连反抗既定命阅勇气都没有吗”谦莲怒火中烧。“反抗命运”南宫澈擦掉脸上的血,勾起嘴角,“怎么可能”“喂”绿瑶穿过打斗的人群到达两人身边,扶起南宫澈,看向谦莲,“你俩别打了都是谦梨爱的人,她也一定不想看见你们这样”“我有叫你话吗”谦莲没有看绿瑶,一直盯着南宫澈,“我和他之间,总有一要一决胜负。这一,已经到来。”绿瑶扶着南宫澈退后几步,“谦莲……”
谦莲目光冷淡,纵身,松木剑就逼了过来。绿瑶无从躲闪,南宫澈推开她,双手合十,“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绿瑶在一旁看着他反复念诵,空红莲燃烧起来,一团火从空掉下落到谦莲的剑上,那松木剑立即化作灰烬。谦莲飞身落到后面的一座石莲花上,“南宫澈,你是想同归于尽吗”南宫澈没有任何回答,只是专心念自己的咒语。大团黑色光圈包围住闭着眼的南宫澈,额头的黑色发带随风而舞。琉凤的双刃和永恒之剑相抵,转过脸来看谦莲,“阻止他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没命”谦莲却是微笑着,“想要同归于尽是吗不如让我也来参加啊”
巨大的阴阳圆盘自谦莲脚下扩展开来,白衣少年亦是双手合十状。大风起,扬起满地沙尘,绿瑶眯着眼紧紧贴着地面,风再大一点就可以把她给吹走了。她只感觉空气中两股漩涡在渐渐形成。南羽捂住眼,灰尘太大。而且,空气渐渐稀薄,吹过身边的风,也越加灼热。这种感觉是从没体味过的窒息福一种直觉告诉他,马上离开,越快越好。琉凤的双刃缓缓垂下,那脸色好像是到了世界末日似的。犹豫半刻,她看向林落,“和我合作。”林落毫不迟疑的点头。琉凤眼神哀伤,缓缓,“我们去杀了他们。”“你这风烧女人你在什么浑话”南羽跳过来,“怎么可以杀了他俩”琉凤瞪着南羽,“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他俩在做什么吗他们使用的道术,是可以炸掉整个莲花森林的鬼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停下”“没有使他们停下来的办法吗”冷寂拖着一身伤走过来,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敌和友的问题了。再纠结什么圣剑和魔宫的话,大家都得死在这里。“除非他们死。”
琉凤一脸苦笑,“没想到,到头来,我不仅没有守住谦梨的宝物,还害死了谦梨在乎的东西。”“我来。”林落提着剑上前,南羽挠头,想什么,却不知道可以什么。朋友,他们是朋友。唯一想的是这个吧。可自己凭什么就可以看着所有饶生命在这两个疯子的决斗中死去而不加理会。琉凤走向笑的一脸放肆的南宫澈。南宫澈,这一次,我们也许都会死去吧。然而即使面对的是手持大戟的死神,我琉凤也不会退缩。只要我还能动,那么我的命,就只能被我自己操纵。无论是他死神还是你南宫澈,在我看来,都不过是必须战胜的人而已。打败你,获得我的命,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