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就连平时油亮的头发都变得黯淡无光。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不许多，像是老了十几岁。
“老板，你怎么了，病了吗？”
秦黎吐了口气，微弱出声：“没事！”
张冯冯立刻窜到秦黎跟前，看着他难看到极致的模样：“老板，你到底怎么了，昨天还不是这样子的啊，发生什么事了吗？”
秦黎狠狠白了张冯冯一眼：“废话少说，记住我跟你交代的事情，还有这份文件尽快给陈律师送去。待会儿的会议你都清楚吧，应该不用我亲自去了吧！”
张冯冯接过文件打开看竟然是一份离婚协议。
张冯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秦黎。
“离婚协议？您签了？夫人她也签了吗？”
秦黎点点头。
张冯冯又简单的看了看协议中的内容。这下他的手都禁不住抖了起来。
“这协议，怎么回事，您要把您现有的所有股份都给夫人吗？可是……”
张冯冯抿了抿唇，略显无力的回答：“没有可是，按我安排的去做。还有，以后如果我不在，一定要帮她。”
秦黎这样的语重心长让张冯冯心里更慌了：“老板……你这样让我有些害怕呀！你现在这样我怎么感觉像是交代后事似的。老板，你别吓我好不好，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有事瞒我啊！”
“不要问了，我跟你说的都记着，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怎么样。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记得千万不要找我。”
张冯冯的手不觉抖了起来。
“老板，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张冯冯虽然没有什么本事，可是无论你有什么难，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不要瞒着我，好不好？！”
秦黎微微勾起唇，笑的亦如平时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