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转身进门:“我觉得我家欣欣在大学的时候眼光是真不行,什么垃圾人都能拿来当朋友。”
叶婉婉气得跳脚:“傻叉唐昊,你死了更好,我给欣欣找个比你更好的。”
她一边气哼哼的进了门,一边想,唐昊跟向家作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区区一个泥地里面刨食的蝼蚁,还想撼动向家。
她一路扭着腰进门,引起许多富家子弟的侧目。
叶婉婉扫了几眼,没在人群里面看见唐昊,便以为是那小子害怕给逃了。
而唐昊本人则坐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面,端了杯香槟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政商两界参半,看得出来,向家在林城的地位。
要是谁在这放个炸弹,估计整个林城都要覆灭。
然而唐昊却还没有看见向鹏。
他一边擦拭着手里面锋利的餐刀,一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周围。
也许是上次给向鹏留下了阴影,在场的保镖居然比上次多得多。
会场正中心放了个将近两米的大蛋糕,乍一看还以为是一堵墙。
即使是唐昊所在的偏远角落,也能够清清楚楚的看见蛋糕上面的翻糖小人。
“看来向家对这场婚事十分看重,或者说,是面子上的十分看重。”
一个秃顶男人走到蛋糕墙面前,他西装革履,脸上甚至还化了妆,却掩不住满脸喜色。
向远洋清了清嗓子:“感谢各位来宾前来参加我儿子向鹏和曾家千金曾静的订婚仪式,在此我先祝贺我儿子收心,做一个好丈夫。”
一阵响亮的鼓掌声在大厅之中响起。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哪个姑娘这么好命,居然能够嫁进向家。”
“曾家的女儿,花雨集团的女儿。”
“不就是个破落户吗?我听说他们公司前段时间还差点申请破产呢。”
“卖女儿保公司呗,向少那个性子哪像是能够乖乖结婚的样子,估计过几年玩腻了以后就丢掉吧。”
“啧啧啧,表面富贵内里苦。”
来来往往的人眼睛里面有嫉妒,有嘲讽,也有同情。
唐昊扫了一眼蛋糕上的翻糖小人,婚纱的裙摆甚至是用金箔做的,看上去无比的扎眼。
向远洋发表了一通关于向家的未来发展以后,得意满满的走下台阶。
“现在请曾董事长说几句。”
曾静的父亲早就头发花白,即使是在今天,他脸上也没有多少喜色。
那身欧洲定做的西装更是让他勒得难受。
“我祝福我女儿”
他又何尝不伤心呢,明明知道这是彻头彻尾的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面推。
整个林城都知道,向鹏是个什么垃圾货色。
他喜怒无常,稍有不顺心的时候就放保镖打人,天天在外飙车,撞烂人家的摊子还骂人挡路,身边的女人换了又换
向鹏这么急切的订婚,不是因为喜欢,而是面子上过不去而已。
曾瑜忍着流泪的冲动,要不是因为快要破产了,他怎么会把女儿往火坑里面推。
向远洋接过话筒:“下面让我儿子给大家简单说两句。”